哨兵对他呵斥：“闭嘴。”

兵，胜算依旧不大。宁飞，我们已经没什么争辩的时间了。”成扬叹了气。

旁边的人忙阻拦：“别跟这些哨兵一般计较，他们都是琦的提线木偶，说不通的。”

暗依然是黑的，也没有宁飞帮他指路。万幸成扬边还有四个被控制的哨兵，能帮忙判断前的方向。宁飞本想把枪留下，但他拒绝了——在逃的过程中也有很大机会碰到敌人，有把枪傍，也是好的。

宁飞摇，乎乎的发丝蹭着成扬的手心。

外的哨兵冲来，速度快得像一风。“怎么回事？”他责问，“你们在闹什么？琦刚告诉我，没叫你们把成扬带到这里来。”

微光之下，敌人神各异。有人来到他们面前问：“怎么带人来这里？”

网末端的哨兵沉下脸，突然手将人打。

成扬微微眨，让萤火虫穿越网的空隙，轻盈地钻最近的人形里。恰好是刚才动手的哨兵。呼之间，他便被成扬接手，不由自主地两步向前。摇杆方才因为没人掌控，又轻微而缓慢地退回原位。哨兵握住把柄，重新向下拉到开门的位置。

“小徐？”有人声问。

另一视角里，漆黑的神之弦微微波动。成扬不声地化解，并以相同的频率编译错误信息传输回去，企图伪装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信号。但这不够，他的力量太过渺小。剩余七个哨兵上的黑线也相继绷起来，蔓延错，最后织成一张网。

宁飞上前吻他，尝起来是冰凉的。他来不及回应，又被轻轻推开。宁飞开，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，语气显得很定：“等我救你。”

成扬让最前面的哨兵开：“琦的命令。”

成扬垂下。

但还不能放松，成扬抬朝四周看了一遍，作迷茫不已的表情：“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？”他双目久不见光，突然抬直视，几乎被刺泪来。但还是找到了那个关键的控制开关，在侧后方，扳到第三档便能打开通往外面的门。

“去门。”成扬轻声促他，“别我控制你。”

49

计划成功了一半。

“那就救我来。”成扬将手来，在他的后脑，“你是个哨兵，全速行动比我快多了，一定能及时找到公会的人。”

“命令？”那人心满是疑虑，想再问，却被成扬控的哨兵一把推开。他先是愕然，随后不忿之情涌上来，差想叫骂声。

萤火虫控的青年弯腰着摇杆，没有说话。

“不能把你留下。”宁飞小声而虚弱地说。

离岔愈来愈远，前方逐渐能听到人声。据俘虏脑海里的地图，他们理当在前一个路右转。但监控室就在左近，有光从半掩的铁门边漏来。成扬控着两个哨兵在前，一个在后，中间再留一个人押着自己，缓缓朝监控室走去。

不过一百来米的距离，走了这么会儿，岔应该就在前。

“好。”

成扬跟着哨兵们一起，推开监控室的大门。

萤火虫控制的人走向后面，拉动遥控杆。远隐约传来隆隆的动响，这声音会被所有人听到——普通人、哨兵、琦。成扬暗暗在心里好准备，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
他们分路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