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像萧海川这利贷缠的人，即便你不去杀他，他也早晚会有自己的报应。你是个善良的孩，我相信你能明白这一。”

“你自己说骨灰卖给我儿冥婚的，定金我都付了，现在带这么多人来是想反悔？”

诚然，他说过愿意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刀，可自己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地使用他吗？

看了她的神，沈妄朝着蠕动往前爬的男人举起手掌，虚空一握。

萧海川发了惨叫，他被撕下一条手臂，又被沈妄随手扔到了地上，捂着血淋淋的断臂踉踉跄跄地往前爬。

当初收容事件之前，祁棠调查完炽天的过去，曾经问过自己，为什么警察不能理丘婉和她的情夫。

祁棠脸上了犹豫的神。

男人的脖颈扭曲而断，也绵绵倒了下去。

萧海川死了。

萧海川见他注意力转移，赶爬了起来，逃命的时候也不忘记带上随的包裹。只是他现在只有一只手，包裹没抱稳，里面的东西反而咕噜噜了来。

我们之间没必要这样吧。”他有些无奈地说。

她并不是觉得萧海川不该死，只是她忽然反应过来，不该让沈妄来执行。

“沈妄，等一下！”她忽然叫停。

“他是杀了人不假，但是你作为人类社会的一份，想绕过官方采取私刑的态度也是非法的。”江凝叹气，“没必要和这人渣计较，你是读书人，应该知以德报怨的理，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。”

祁棠瞳仁收缩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这时码对岸走来一对年迈的夫妻，似乎是有近视，没看清这边的情况，看着人多的，当即嚷嚷着大叫起来。

他随一句没法为没有受害者的案定罪让她一直记到了现在。即便炽天本人可能都不在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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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凝只好放下了枪。

即便世界上所有人都那样看待沈妄，她也不能。如果唯一怜惜他的自己也开始利用他，他就太可怜，自己也太过分了。

她从集装箱后走，连带着江凝一起。沈妄早就知六局的人来了，只是当没发现，他想把选择的权利给祁棠。

祁棠轻笑一声：“可是我会为了他什么事来，我自己都不知哦？”

只听见“咔”的一声。

大半夜的，他带着骨灰坛来码边什么？

“即便不是为了萧桐，难逃脱制裁的人渣就可以永远枕无忧吗？如果正义无法靠别人给予，那自己亲自去讨要又有什么不对？”

她潜意识觉得，沈妄已经杀了那么多人，再多一条人命也无妨。可这念和六局的人又有什么区别？

“是吗？”祁棠也收了刀，揣回了兜里，她淡淡开，“可你们收容怪谈的时候却不会考虑这些呢，为什么呢？”

江凝一听就知，她还在耿耿于怀。

那东西一直到了祁棠的脚边，她捡起来，认这是骨灰坛，上面还写了萧桐的名字。

祁棠冷笑声：“以德报怨，何以报德？”

他对应付祁棠还算是比较有信心，他熟悉这女孩，知她很容易心，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开：“你真的想炽天杀了萧海川吗？这是萧桐的意思，还是你自己的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