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悄无声息浮现在面上的脸，是表妹。

祁棠轻轻息，他的吻又开始连到了脖颈，亲吻那白皙的脖颈。

“我还少了吗？”沈妄嗤笑一声，不以为意，“既然现在的一切都是照二十年前的轨迹重演，想知最后发生了什么，再等三天就行了。”

“走、走了吗？”她低声问。

她捶了一记他的肩膀，人嗔怒别有一番风情，但祁棠却忘记自己的把柄还被人拿着，很快就说不话来，被他的手指送上了。

，像湖底泥淖的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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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没有再遇见表妹。

沈妄亲了亲她的脸颊，开始吻她。祁棠会意，仰起脖颈承受他的吻，这吻一开始只如蜻蜓落于面，扩散一圈圈轻盈的涟漪，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，沈妄每次吻她，都像要将她拆吃腹那样，不过考虑到他是只厉鬼，说不定是真的抱着这样的想法，只不过在克制。

雨连成了线，从屋檐淌下来，整个村落都笼罩在一层雾蒙蒙的雨雾中，街上行人寥寥，偶尔有人路过，也是打着油纸伞在雨中小跑。她被牧红英跑上天台收衣服的声音吵醒，听到她嘀咕着抱怨：“才停一天呢，又开始下雨了。”

然而第二天起床的时候，窗外却下起了大雨。

“她走了吗？”她再次问。

若表妹发现两人夜间私会，什么也不，就会对他们讨论的内容起疑心。在尚未得知牧家村真实状况的情况下，这起疑无疑是危险的。

即便还有一肚疑惑，但她再不回去就要馅了，沈妄把她送到了楼下。

“好啊，沈妄你骗我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现在正是梅雨季节，一个月下雨的时间没有三十整也有二十天。在县城打听情况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过她，二十年前牧家村上游的库决堤，遭遇过一场大洪，死了不少人。

那只手掌探向了更的，她的息加重，脸也染上了一抹气蒸腾的粉红，腰肢颤抖着，指甲扣了他的手臂。

昨晚分别前，她和沈妄约了第二天见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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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妄从她的旗袍底下漉漉的手指，又当着她的面了，祁棠脸红着劝阻：“别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沈妄还是这样回答。

因为雨下得大，她去的请求都被牧红英拒绝了。她语重心长地说：“雨天地，最近街上的青苔还没清理，很容易摔跤的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，必须要注意安全，今天就先别门了。”

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，怎么会那么赶巧呢？

沈妄还在吻她，着她的耳垂轻咬，同时手指的力度加重，祁棠到内被自己的浸了。

修长的手指撩开了她的旗袍，开始抚摸那白皙柔的长。旗袍堆叠暧昧的褶皱，暴在夜间空气中的大肌肤受到了的寒意，祁棠有些瑟缩。

祁棠觉得有奇怪，跃过他的肩膀看向湖泊，湖面哪还有那颗颅的影，表妹早就走了。

……不会就是这几天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