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棠一愣，诧异地看向黄院长。

“您有客人？”

不用她的安，打开话匣的老人无法停下情绪的倾泻，以一哽咽的语气说：“囡囡去世前，他哭着跟我说，预知能力失效了。他能预言那么多人的生死，看穿那么多疑难病症，却从女儿上看不到一丝生的可能。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，我认为他后来从事某些禁忌实验也与此有关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别让王简送饭，我们单位堂有饭吃，您每次都这样，人家王简也得上班呢？我看您就是故意折腾人……”

“爸！”

“囡囡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，走在她父亲之前。”

“让人动容的是，那么多次手术中，他明明知对方无力回天，却依旧会不顾一切地去医治患者，即便每次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，他也从不放弃。我问过他原因，他回答说：如果预知刚好错这一回呢？不到最后，谁也不知结局如何。”

“她在福陵园。”

“他有一个近乎超能力般的特殊预知力。这说法你们可能以为我在胡说八，但我觉得，他能预言到某些事情发生。”

“她没在家吗？”祁棠问完才察觉现在是读书期间，她和沈妄这样请假到跑的才是少数。

乌千临代号“先知”，怪谈的代号都和他们本人的特征或者能力有关。既然是先知，那定然先于世人所知。只是说的是不是实话就要打个问号了。毕竟牧家村见面时，他还说沈妄是会给人类带来光明的存在呢。

她打开门，看见门内的两人，抱怨声戛然而止。

一带着怒气的女声从楼下传来，接着是换鞋，脱外，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往上走的声音。

气氛陷了某沉默的死寂。祁棠甚至不知该从何安。

沈妄盯了片刻照片，忽然开：“楼下的女孩和他长得不像。”

已。”

?s i mi sh u w u .com

那是一个墓地的名字。

说到最后，黄院长中已经有泪光闪闪，他了尾长叹一气说：“不你们如何评价他，在我心中，他的确是个好医生。是个一心一意为患者着想的人。”

“真真？”黄院长似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，他喝了茶掩饰自己涩的嗓音，“真真是王简的女儿，是我的第二个外孙女，她有个叫囡囡。囡囡才是千临的女儿。”

黄院长不仅把乌千临当得意门生，更当半个亲生儿。

果然，年纪不对。如果是先知的女儿，现在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才对。

祁棠认真：“我相信您。”

祁棠心里产生了一异样的受，这受说不上同情，却有动。人对另一个人的恶往往会在细节消，当你意识到对方并非单薄的符号，而是的人时。

甚至有些第一次见面的病人，他就知对方能不能救，甚至不用询问和听诊。而最后那位患者的治疗情况，也会如他预测中那样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