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棠刚发，沈妄把她抱到上坐着，祁棠就着他的怀抱仔细看了看日记，其中果然有着如此记述。

祁棠便明白，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地在何了。

他们星见会所提供的供，并不全都是所谓的罪人。其中有乞丐，有浪汉，有为了金钱自愿签署协议的人，也有智力不被卖来的痴呆儿。

我并未对这些人停下手术刀。

没能挽救女儿的乌千临，决定将资金都投这些和女儿相似的孩童上，这件事他也详尽地记载到了日记之中。

我彻底玷污了我的职业理想，我已经不成为一个医生了。

昨晚我看见囡囡，她问我为什么这么歇斯底里，我把她抱起来，受到她温的温，听到她在我怀中咯咯笑着，她说爸爸你怎么不洗澡，好难闻呀。于是我站起来，去浴室洗澡。后来梨在浴室里发现我，我在里面泡了一晚上，如果她回来得再晚一，我会把自己不小心淹死。

他还是很惊恐，病人的脑和思维都很清醒，偶尔也会有这特殊质的人，麻药对他们不起效果。

梨变得悲伤，她着泪的目光看向我，问：“千临，你忘记了吗？囡囡已经死了。”

他嘶吼着，说自己并非重刑犯，而是被人污蔑狱成为实验的供。他详尽地说了自己的姓名、家、住址，还说家中有等待自己回去的妻和儿。

……

“你知乌千临曾经资创办过一家福利院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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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，现在我已经不能称其为“他们”了。因为我也加了星见会，成为了其中的一员。

护士及时补上一针注，他才终于安静下去。

解剖的过程中，我脑海中不断回着一句话：他也是个父亲，和我一样。

她不希望他对自己的，成为束缚他自的枷锁。那是祁棠绝对无法忍受的。

可我没有停止，手术刀麻木地划动着，清晰受着肤和内脏组织在刀尖寸寸割开的。

今天地下室的手术现了一小事故。助理给的麻醉剂不够，让这个正在接受解剖的可怜人活生生醒了过来。

“慈心福利院还开着，网上说它现在的院长是一个叫肖俊豪的人。而且有一件奇怪的事，在乌千临被杀后，这家福利院的资金链没有断裂，依旧有人在暗地里资助它。”沈妄淡淡说，“肖俊豪个人资产并不丰沃，甚至在成为福利院院长之前，他是个负债累累的赌徒。所以，我认为他并不是这家福利院的真正院长。”

我抱怨说，是囡囡让我来泡澡，却不知来叫我一声。

梨最近和我吵得很凶，因为我并没有依照她的意愿停止和星见会的往来。她最近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，或许是要离开我了吧。

女儿死后，乌千临投于社会救助事业，他所资助的福利院叫慈心福利院，这家福利院极为特殊——它是一家只收留残疾、重病孩童的福利院。

其实我知。

的。

……

我安他，不必害怕，苦痛只是暂时的，你正在为医学事业伟大的贡献。

3月2日，晴……还是雨？我不知。我已经很久没离开过手术室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