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是张晨打来的电话，她迟疑片刻，还是接通了。本来有担心电话那会是陌生的打手，但好在还是张晨的声音。

“那不是沈家那个小儿吗？你和沈妄什么关系？”

弹幕还在不断弹：“沈妄……那个自命不凡的臭小，把他的女朋友搞到手，一定有意思极了。”

书？

他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：“对不起！我、我仔细想过了，如果你真的死了，我恐怕下半生也活不安稳了，我来救你吧！”

“你想好了吗？这里可是有鬼的。”祁棠提醒，“而且现在门打不开。”

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漏风，祁棠不由问：“你声音怎么了？”

或许是于对她的轻视，这些人从未尝试隐瞒过自己的份信息，祁棠反锁在卫生间等待的时间，从下往上开始翻他们的弹幕，希望能得到一些别的线索。

好半晌，她的心才平复下来，红豆被她在怀抱中搂抱得极，祁棠回过神，怕抱疼了猫，赶松了手。

这些人认识沈妄，看来确实是纨绔弟没错，家里不是从商就是从政，而且对方地位不低，至少是在金宁市举足轻重的人。

那是他们某次晚上无聊玩扑克牌，属于输了就给对方脸上贴一张小纸条的惩罚游戏。沈妄游戏总是输给她，打牌也赢不过她，最后祁棠从后面抱着他的脖，带着胜利的笑容比了个耶。

“你男朋友？有熟啊。”

“掉了两颗牙，没事。我知你在哪，园城703室，我能找到路。”

就在此时，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。

间的开关。电闸竟然没关，晦暗的灯光在飞扬的灰尘中亮起，将卫生间照亮。

“这屋里的鬼凶煞得很，是我特地从那本书上挑选的。”

直到翻到了申猴的发言。

现在各地的怪谈会由六局第一时间行封锁。即便现在理血萤火事件人手不足，不过怪谈存在的地和信息是怎么现在这群人手中的？

“那我带个开锁师傅来！”

祁棠没注意，但猫注意了。视线在鼠那句话上停留片刻，血红的瞳闪过一抹人化的冰冷。

说完他挂断了电话，匆匆行动了起来。

“呵呵，张晨这废，还整上英雄救了。”

看见鼠让她当女朋友的发言，她心下一阵恶心，忍着作呕的望，继续往上翻。

“这小妞不错，如果你能活下来，可以我女朋友。”鼠忽然笑嘻嘻地在弹幕上打这句话。

病毒件不仅能让手机无法关闭直播间，也能让他们监视祁棠手机上所有活动。祁棠十分厌恶这被偷窥隐私的行为，将屏幕切回直播，然而一晃而过的纸还是被看见了。

“再找一个不就得了？或者把张晨拉回来，反正他欠我们的钱把他拆开卖了都还不清。”

照片上沈妄是难得吃瘪的表情，目光瞥向一旁，脸上贴满了纸条，还被她用油笔画了小猫胡须，满脸不情不愿。但祁棠觉得这张照片可极了。这张纸她用了很久，从设置上去就没换过。

“喂，不是吧？这可是咱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新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