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有些疑问想问清楚。

“你起来，我们去旁边说。”

张晨。祁棠又问：“他们怎么会知那些地方闹鬼？”

“所以你就来骗别人。”

她忽然涌起烈的冲动——去见沈妄。

她如今心烦意，在她所忧心的事面前，张晨都排不上号。

张晨在警局外焦急地转来转去。

说起这个，张晨就来劲：“我也纳闷呢，有些地方我去之前本没听说过有闹鬼的事，直到我去之后。他们会指定让我呆上一段时间，而这段时间内，厉鬼一定会现，这些人简直就像有预言能力一般……”

“是你啊。”

“我是无所谓，但我母亲怎么办？”

祁棠最不擅长应付这撒泼打的男人。沈妄就不会这样，永远那么安静，那么听话，受了委屈也只会用漂亮的睛静静地看着他。他过最死缠烂打的事，也不过是抓着她的手腕，问她可不可以原谅他。即便他本没有错任何事。

“他们为难你了吗？不应该啊，都没说我几句，就给我放来了。”

“你起不起来？”

“不，你不原谅我，我就不起来！”张晨抓着她脚摇。

这十个人，不是从怪谈中逃生的幸存者，而是这个世上最后十个幸存者，最后还没有被血萤火所转化的人类。

如果末日是注定好的结局，如果无论她如何选择，如何逃避，所有的一切都会在这本书的最后一个句号迎来终章，她现在的所作所为还有什么意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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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创世神的意志，无可更改，无法避免。

她一无所有，只剩下对他无尽的意，如铺天盖地的浪，吞噬她最后的心屿。

好不容易看见祁棠现，却发觉她魂不守舍，连路边的他都没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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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他到了她面前，她才勉回过神来。

是了，末日当然会来。

因为这就是作者给这本书、给这个世界所设置好的结局！

噗通一声，张晨在她面前跪了下来。人来人往，都诧异地看着这发生在警局面前的狗血一幕，纷纷猜测这对男女之间发生了什么。祁棠受不了他人目光的打量，了眉心：“你先起来。”

张晨遂老实。

走到了无人注意的一旁，祁棠转过来，问他：“这些人你去过很多个闹鬼的地方吗？”

大的惊惧淹没了她。

她想见他，想抱住他，想亲吻他，想藏他的梦境里，以躲避这可怕的一切。

张晨支支吾吾起来：“当时我母亲生病，急需用钱，他们给我钱之前，我过几件坏事还录了视频。如果我报警的话，连我也会被抓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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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误解了这个结局的意思。

张晨不安地搓了搓手：“当时我给所有人都群发了注册直播的二维码，但你是第一个扫的。这群人简直是恶！他们把人当玩，不玩坏是不会罢休的！”

“你没有报过警吗？”

想起沈妄，她呼一窒，心脏一阵绞痛。更加失了耐心，直接在张晨脑袋上“庞”的敲了一下，疼得对方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