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，苏羽薇拿着一把新拆封的手术刀，对着左手中指来回比划。

沈岐蛇微眯，思索着山神的话。

五通神虽然名字中带着“神”，可本质还是和他一样，属于妖邪。

“神山不会接纳妖邪，神山只会容纳神祇。”

梅里雪山的山神逝去多年，因为没有足够的信仰之力，继任者迟迟没有现。

“没事的，没事的，就划破一肤取一血。”

“你走罢。”

“何方妖邪在此？”

不是山神，是飞来寺卡瓦格博神像残留下的一丝神力。

攻击无果，星辉在沈岐旁环绕，伺机而动。

星辉的运行轨迹毫无规律，沈岐不敢松懈，周的黑气凝结厚重如铠甲。

但看着那神十足的模样，他也没有细问，由着她去。

“所问何事？”

因为苏羽薇对那所百年观的骗大师信不疑的缘故，沈麟下意识地觉得她又被骗了。

山完全被山神所支，即使只剩下一丝神力也足以察觉整座山的异动。

只要能安心就行。

一只被真神的神力所认可的虚假神祇……

“山神大人腹中，可曾纳有新神？”

赤的挑衅。

山空气稀薄，温度极低，冰层松散极容易雪崩，对作为变温动的沈岐造成了一些阻碍，降低了他登的速度。

峰空阔无云，夜幕下银河与黄星辉漫天，似乎把整座峰的积雪也映衬得散发着荧光。

沈岐没心情欣赏这些，他盘踞在峰，大颀长的蛇躯缠绕在山尖的石块上，小小的角冒了来，黑气在他周缭绕，丝丝缕缕，从峰一路蔓延向下，钻雪地里，渗山石中。

***

地下室的重新被沈岐掩埋上，一天一夜的时间里，他将梅里雪山的地界大致探查了一遍，除了那个被搬空的地下祭坛，再也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。

星辉闪烁，光影游弋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梅里雪山峰依旧雪白，神圣，没被任何邪气侵染。

中重复的稀有卡时，多的卡片可以向

峰起一威严的女声，星辉转，在沈岐周凝聚成万千刀刃向他刺去。

每个盲盒里都有一个小玩意和一张普通卡或稀有卡，稀有卡的中概率是1/5。

“嗯，大师给了我两张护符，我要给自己画符。”

“山神大人，我呼唤您前来，是要询问您一件事。”

在这个信仰稀薄的年代，可能祂们再也无法拥有新生了。

他周的黑气停下了侵山的动作，昂着蛇直视那光芒最盛的星辉，语气恭敬。

沈岐回首望去。

***

“从未。”

“自然。”

房买朱砂，顺便连着笔也一并买了

“打扰了，山神大人。”

见问不什么了，沈岐颔首，蛇躯松开了山尖的石朝下爬去。

“山神大人腹中，可曾纳有邪？”

“朱砂？”

一整晚，沈麟为了让她开心去了中药店附近的商业街，带她到玩店里玩叠叠乐盲盒。

沈岐整个躯化为蛇形，向梅里雪山主峰的山爬去。

沈岐并不惧怕，蛇躯游动间，丝丝缕缕的黑气迎上星辉的刃尖，迅速将光芒腐蚀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