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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-1 一個名為女人地獄的地方 ★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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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-1 一個名為女人地獄的地方 ★



塔哈拉自治區,一塊人工擴建的宗教飛地,隱藏在港珠澳大橋西端的濱海邊緣。表面是國際宗教療癒村,實則是封閉高壓的神權控制區。它距離香港不過四十公里,卻像被劃出另一個紀元。女性沒有手機,沒有姓氏,沒有選擇。婚配由教法裁定,結婚前必須是處女,否則將面臨「榮譽處決」;甚至連婚前的一次凝視,亦可被視為罪。

在香港,遊行示威被禁止,媒體遭到噤聲;但至少,女人還可以擁有自己的名字、自己的手機、自己的戀人。若說中國共產黨統治下的香港是言論與思想的牢籠、高壓的監控之城,那麼塔哈拉就是連身體與存在都被編碼、封印的地獄。那裡沒有新聞,沒有示威,甚至連沉默都被規訓為一種「服從」。這不是另一種自由的選擇,而是自由的遺跡被刻意埋葬之地。

在塔哈拉,無需審查言論,因為女人沒有發言權可言;她們甚至不配擁有一個「可以發言的身分」。

她走過神殿後方的蓄水井,那裡是納米爾算出來的盲區,監視鏡頭每三分鐘轉向一次,他等在那三分鐘的縫隙裡。

他站在井邊,背後是牆,前方是月色。他不該在這裡,她更不該來。

但她來了。

瑪蘭穿著規定的黑紗長袍,腳步幾乎沒有聲音,連風都不敢碰她。她的面紗低垂,只露出眼睛,像深井裡不見底的光。

納米爾迎上前,沒有碰她,只是向側身,讓她躲進他影子的範圍。

「你瘋了。」他低聲說。

「我知道。」她喘著氣,眼神亮得像要哭,「但我想你。」

這句話像火一樣點燃他壓抑的心。他握住她的手,立刻感覺到她的顫抖。

「我夢到你不見了。」她的聲音細到像風,「夢裡他們把你送去淨化營,說你是污染我靈魂的毒。」

納米爾低頭,額頭抵住她的額頭。

「我還在。」他說,「還愛你。」

那一刻,她的眼淚落下,滴在他肩膀上。他沒有吻她——在塔哈拉的神法下,未婚男女接吻等同褻瀆神明,若被抓到,是鞭刑甚至再教育拘禁。

但他還是抬手,隔著她的面紗,輕輕觸碰她的臉。

那布料薄得幾乎能感到她的體溫。

「我試過說服我父親。」她喃喃說,「他說我著了魔,說你身分不明、帶著污穢思想。他說要安排我嫁人。」

「所以妳來跟我道別?」

「不。」她抬頭,眼神比月亮還亮,「我是來跟你一起計劃怎麼離開。」

風在遠處響起,像某種神明的警告。但他們沒有退開,只是靠得更近,彼此的心跳穿透布料,像最虔誠的祈禱。

這是塔哈拉的夜。

是被禁止愛的夜。

也是他們用來愛彼此的唯一方式。

她是隔日清晨被女侍喚醒的。陽光還未照入內庭,空氣乾涸如審判前的停頓。

「老爺要見妳。」女侍的聲音沒有起伏,像是早已知曉瑪蘭將何去何從。

她被帶入父親的書房,那是塔哈拉少有的私人空間,鋪著真絲地毯,窗外栽著枯死的無花果樹。他坐在那裡,長袍整齊,鬍鬚如儀,像一尊石像。

「坐下。」

她坐了,手心裡是汗。

「妳和那個孤兒見過面。」他的語氣帶著指責與不屑,「在無人陪同之下,還不只一次。」

瑪蘭張口,卻說不出一句辯解。

「妳可知,女子若在婚前與男子單獨見面,即使什麼都沒發生,也已經玷污了名譽?那是對神的挑釁,對父家的背叛。妳的臉,現在在神眼中已不再潔淨。」

他站起來,緩緩走向她,每一步都像在踐行某種古老的儀式。

「他沒有姓氏,沒有父親,也沒有未來。他是詛咒,是神為試探我們所放出的錯誤。妳的行為,讓整個家蒙羞。」

她咬牙,終於抬起頭:「我們沒有做錯什麼。我們只是……愛上了彼此。」

「愛?」他冷笑,「妳的存在是為了繁衍潔淨血統,不是用來玩弄神的慈悲。」

瑪蘭顫抖著說:「我不會嫁給別人。」

「那不是妳能決定的。」
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語氣冰冷得像在誦讀判決。

「以薩明日會來見妳。他是望族之子,來自阿利雅家,品學俱優,神法學院的佼佼者。最重要的,是潔淨。」

她怔住:「你已經安排……」

「婚禮定在下月月圓之日。婚約今日下午便會由我與阿利雅長老簽下。」

她幾乎站不起來,手指死死抓住椅面。

「妳今晚將送入潔淨修院,三日封修,祈求神原諒妳心中的污穢。」

她終於忍不住:「你這樣做,是因為我愛上一個孤兒?你連他是誰都不在乎?」

他回頭望向她,眼裡沒有怒火,只有完美的宗教冷靜。

「我知道他是什麼。那就足夠了。」

潔淨修院的牆是白色的,白得像從來沒發生過任何罪。

瑪蘭坐在祈禱室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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