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說話，只是靜靜看了她一，然後撿起衣服穿好。

剛才那一切，如夢似幻。

語氣平靜，不冷，也不後悔，像是認真告訴我，剛才的放縱已經結束。

走她的家門，玄關外的空氣冷了一點，像是從一場夢裡來。

我用指腹輕輕撫過她的陰，她整個人輕顫了一下，輕咬著忍耐。我湊上前，頭貼上去，從縫隙間輕，尖鑽，她猛地握緊我的手臂，體一陣發抖。
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拉開窗簾，晨光透進來，映在她的肩膀上。

她的聲越來越，幾乎要把整間屋淹沒。我也快到極限，體緊繃，呼急促，終於在一次撞擊後，將灼熱的體進她體內。

我沒有接話，只是靜靜看著她。

我低頭親吻她額頭，沒有說話，只有彼此紊亂的心聲，在靜謐中慢慢平復。

我整個人壓了上去，嘴移到她，尖勾著頭細細，她發輕顫的息聲，手指扣住我後腦，把我得更近。

「你該走了。」

我們緊緊相擁，彼此都還在息。

叮。

我睜開，轉頭望去。

「啊……這樣好……」她聲音糊，明顯已經沉浸在快中。

那不是一場單純的愛，而像是她整個人狠狠跌進我懷裡的一次告解。

肩帶拉回原位的那一刻，彷彿也把剛才那個放縱的自己，一併收了回去。

我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地撞她體內，她開始顫抖，手緊緊抓住沙發背，體像一樣洶湧。

她的、她的聲音、她的息……全還在我腦海裡盤旋不去。

門打開，是她——剛才那位冷豔的鄰居。

我將她的運動褲脫下，她主動抬起合。我拉下她的內褲，濕意已經透了布料，下體微微顫動，微張，內泛著亮光。

我慢慢地進她，受到那濕熱緊緻的包覆，一點一點，直到完全嵌。她仰著頭，眉頭微皺，雙微張，呼紊亂。

我還沒來得及整理這份情緒——

我開始，一開始緩慢有節奏地律動，她雙勾住我的腰，隨著我每一下動而上下震顫。

「那裡……不要停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，卻帶著一種極度的渴望。

「你……好會……」她話還沒說完，我已經抬起，解開自己的褲頭。

電梯在中途停了下來。

她坐起，撿起丟在一旁的運動背心，一語不發地穿上。

我扶著的陰莖抵在她下體邊，她神迷離地看了我一，雙手摟住我脖。

她沒有回頭，只是靜靜站了一會兒，才低聲說：

她停頓幾秒，像在跟自己確認什麼，才補上一句：「那我現在……醒了。」

她把臉埋在我，指尖在我肌膚上輕輕畫圈，像還沉浸在那份餘韻裡。

「進來吧。」她輕聲說。

我走進電梯，靠著牆，閉上一氣。

她輕聲說：「你之前說，這像是一場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