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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也不知。」她低頭，腳尖畫著地上的沙。「就是覺得，好像有什麼……很奇怪。覺不像真的喜歡，卻又……太放得開了。」

我們抵達那處懸崖時，太陽西落，染紅了彩霞，也染紅天邊雲織的衣裳。浪在腳下拍打，遠處有幾個背包客正在自拍，笑鬧聲隨風飄來。

我們沿著濱海步走了十幾分鐘，來到南灣附近那個傳說中「死人不賠錢」的告白懸崖。

曉純臉一下紅了，慌慌張張地避開我的視線，像是不知該坐哪裡才不會聽到那些聲音。她抓起包包說：「我……我想先去走走，附近好像有個海邊景點對吧？」

我愣了一下，沒想到她會這樣問。

我不回她，只是加快車速逃逸，想要用速度逃避某種無法承受的現實。

走進浴室的那一刻，我看到曉愛還回頭對我笑了一下——那笑容裡沒有一絲羞怯，反而像是故意的挑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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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抵達墾丁，住進凱撒飯店的四人房。海風從陽台進來，混著濕與陽光的味，讓人一瞬間以為自己是真的來度假的。

的話像在把火澆上我心裡那座早已不安穩的柴堆。

剛踏進房間，姚力就一手把曉愛拉進浴室，笑得像是壓抑許久的猛獸終於解禁：「我們先去洗個澡。」

走在海邊的風裡，曉純的神情看起來有點神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。她安靜地走在我旁邊，手臂偶爾碰到我，卻不像平時那樣主動牽過來。

而我們，都已經被捲進去了。

「嗯……妳怎麼會想問這個問題？」用問題來回答問題，就沒有回答不了的問題。

曉純望著遠方海平線，忽然問我：「你覺得……曉愛她，真的很喜歡姚力嗎？」

因為我也在想一樣的事，只是我比她還要清楚得多：這一切，不只是「奇怪」，而是一場已經開始的、心編排過的遊戲。

但夢境裡總有某些東西，不太對勁。

飯店的自動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浴室裡的聲音也終於被隔絕在後。

房間寬敞，兩張雙人床，一個陽台，一間設備齊全的衛浴，還附一張小巧的圓桌。白床單上木質地板，乾淨明亮得像夢境一樣。

兩人走進浴室，「喀」一聲鎖上門。沒過多久，裡頭就傳來聲與微弱卻清晰的息聲。

隔著那門板，曉愛壓抑的聲與體撞擊聲，清楚地傳進我們耳朵裡，在房間裡一下一下地蔓延開來。

我點點頭，心裡卻明白她是想逃開這個讓她害羞的空間，默默地拿起房卡陪她一起門。

我沒說話。

那不是洗澡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