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察像在对一井不断地投石，期待得到回音——可一声响都无。他依旧乐此不疲地投石，只因这井名叫“顾双习”。

他竟直奔正题、一句废话也无，顾双习顿意外，同时亦有一丝庆幸：她完全不想和他说话，每多说一句、就觉心如有暗火在窜烧。这事儿总归是愉悦多过痛苦的……如果他今天不打算折磨她的话。

衬衫、短裙，将她整个人剥得光溜溜，再用手指朝拜这尊赤女神像。

他将中指退来，与无名指并拢，再一齐去。

他压迫得太近，掠夺她的呼、霸占她的自由，在动不安的车厢里便把她脱得光。边察正在一步步地剥去她作为“人”的礼义廉耻，试图叫她堕落为“兽”或者“”，供他观赏、亵玩。

他迷恋地舐她、亲吻她，在那对椒上留下浅不一的齿痕与吻痕，一直咬至她轻声说“痛”，他才恋恋不舍地撤离。双习好瘦，薄薄的脊背、细细的腰肢，边察托在掌心，错觉她是一枚纸片，他要抓住、她才不会被风跑。

一开始只是了一截中指，慢慢地往里挤。他们许久未过，尽顾双习已了大半，但骤然吃去一手指，仍有烈的异。

有时顾双习甚至会放空。仿佛灵魂与躯壳分离，她飘在上方，冷旁观另一名叫“顾双习”的女孩，正被边察拢在怀里、翻来覆去地。

她觉得陌生，也觉得无聊，可边察总有办法叫她回归：譬如忽然来。

他知她不在乎这些。他送她的那些华服和首饰，她未必多看过哪怕一；至于鲜、糕等别的礼，她至多开金、让仆佣随意搁置，便再不会理会。

被撑大，而地在手指上，让边察联想到戒指。他真的想象过要送她一枚怎样的戒指……连戒托的款式都已偷偷挑选过无数次，只是一直未能决定，因为他觉得哪款都很适合她，都与她一样漂亮；镶嵌在戒托上的宝石亦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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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察便一面缓缓地，一面用拇指去拨那小小的，时而、时而碾，合着中指的与，终于将那手指没至指、令它完整地埋在她的里……温、致、，仿佛在随着她的呼而起伏，一圈一圈的脉络，与他的指纹重合。

边察引导她，双分开、坐在他大上。黑的发、白的肤，彼此映衬在一起，像一幅写意厚的墨画，画布却正在染上淡淡绯红。

于是用手臂桎梏她、抱她，急迫地去寻她的双，要在中反复吻、攫取她的津与呼，方觉那踏不到实地的惶恐略略减退——但也只是“略略”而已。他从未有真正拥有她的实，或许真的只有锁住她、囚住她，才能叫他稍觉知足。

边察过分急切地亲吻她，缠着她的她的，要将她腔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舐尽，直吻得她发不适的声……顾双习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边察一吞掉，就从她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