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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可能像庄园里初绽的蔷薇,柔弱、稚嫩、带着晨露的芬芳。
可等他真的亲到了,才发现,什么都不像。
这浩瀚宇宙间,根本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比拟她唇间的甜美。
“唔……”
呼吸不断交融,温度升高,愈发黏腻。
伊薇尔意乱情迷,张开唇瓣,露出诱人的湿润缝隙。
阿列克谢扣在她后颈的指尖微微用力,迫使她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,更深地承受他的索取。
少年湿热灵活的舌头趁着她松懈的间隙,悍然探入,原形毕露一般,舌尖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上颚,惹得她浑身痉挛,在他怀里抖得轻颤。
阿列克谢还不满足,卷住发抖闪躲的小舌头,强硬地往自己口中拖拽,牙齿轻轻叼住那截软肉,又吸又嘬。
空气被一点点蛮横地夺走。
伊薇尔浑身发软,骨头都像是被炙热的亲吻尽数融化,手指无力地抵住少年的胸膛,却连推开的力气都使不出。
眼尾洇开了一抹湿漉漉的嫣红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,舌根被吮吸得阵阵发麻,软舌被他肆无忌惮地缠搅着。
黏腻腻的水声在寂静老旧的单间里回荡,显得尤为淫靡刺耳。
“阿、阿列……”带着一丝哭腔似的细碎呜咽,从银发向导被堵死的唇缝里极其艰难地溢出来,“放…唔…放开……”
可少年却像是饿极了的野兽,怎么也尝不够这绝顶的美味。
他含吮着她的舌尖,用力舔过她整齐的上下齿列,勾着软嫩的口腔黏膜,一次又一次地肆意厮磨。
湿滑透明的银丝,从银发向导泛红的嘴角溢出,顺着尖俏的下巴滑落,像一颗堕落的珍珠,又像一滴不该出现在圣物上的污渍。
“好…嗯…阿列…好了……”
伊薇尔难耐地摇头,想躲避哨兵过于狂暴的掠夺,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后脑勺,强硬地按了回来。
阿列克谢在极尽的距离下,凝视着她。
玻璃珠般的银眸半阖着,仿佛极寒的冰湖迎来了盛夏的暖风,漾开了迷蒙的雾气与水光潋滟的媚色。
两排纤长浓密的睫毛,雪花结晶一样,无助地轻颤着,活像一只小蝴蝶,竭力振动薄白的翅膀,试图扇开逐渐将自己封死的欲望茧房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不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啊???
阿列克谢越亲越狠,掌心扣住银发向导的大腿,挂到腰间,那架势简直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,连同骨血一块咀嚼吞咽下去。
伊薇尔刚洗澡,浴袍底下什么都没穿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去,软绵绵的臀肉紧贴少年紧绷的大腿。
隐秘的湿红嫩缝,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胯间高高隆起的硕大鼓包。
阿列克谢耸动腰腹,似有若无地向上顶弄,鸡巴裹在裤裆里,一下下地磨蹭着湿润泥泞的小逼。
粗糙的布料纹理反复摩擦着娇嫩的花唇,甚至带着一股狠劲儿,碾过那颗小小的羞涩花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