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体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容衮只用寥寥数语,就将容襄心头那块不算沉的石头瓦解,也击穿了靡乱的情欲。
剩余的嘲弄与委屈的慌惶被一并碾得粉碎,她一时无言,只呆呆地顺着他递入的舌搅缠,直至得到他的赞哄才被松开殷润粉唇。
“襄襄好乖。”
容衮缓缓抽出并未纾解欲望的阴茎,把她绵软乏力的身子捞起抱稳,靠坐到巨型兔的肚子旁。
他没再插进去,只体贴地一下下抚摸她的后背顺气,仿佛方才抛下的那句话并非平地惊雷,而是再寻常不过的枕边私语。
容襄好半晌才回过神,抬眸看他沉静的脸庞。难抑的情欲仍在他的眉眼间涌动,提醒她如果不想再度被拖入深渊,就得谨言慎行。
她咬咬唇,细声问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容衮微弯眼眸,拨开容襄脸侧汗黏的碎发,并未直言。
“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需要有后代。”
他的回答简短得近乎冷漠,却让容襄的思绪乱成一团。
她想问这决定从何时起,又为何而起?与她的婚嫁之事相关吗?抑或只是他个人的安排?
但这些话堵在容襄喉间,化作另一道更现实的问题。
“你不怕董事会问吗?”
然而,刚说出口,容襄便意识到那显而易见的答案——容衮对容氏的掌控达到了前人未有的新高度,他的权势稳固得无论倚老卖老的长辈,还是外部的董事都不敢催促他成家立业、开枝散叶。只要容衮能持续为家族创造利益,婚姻与后代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点缀。
毕竟,容衮接班第二年就强硬裁撤数名旧派高管,在一片哗然声中以雷霆之势扩大海外核心业务线,在质疑尚未发酵前完成了结构性重组。利益重新划分,权责彻底更替,潜藏窥伺者也一并被拔除。
自此,董事会中再无人敢口出异议,整个容氏亦尽归他掌中。
单是回忆容衮的种种独裁手段,容襄心底就泛起不甘与莫名的恼意。
这就是权势的好处。容衮可以随意婚配甚至选择终身不婚,而她……
容襄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的情绪,玉白小臂环上他的脖颈,依依地贴着他的脸庞轻蹭,软声撒娇。
“哥哥,我可以不结婚吗?我是说,假如没有傅豫……”
容衮的手轻揉她的后颈帮她放松,温柔得催人欲眠。
“可以。”
原来她也有不婚的选择权吗?或说现在这句可以,只是因为她病发了才得到的怜悯?若非如此,当初的容衮为何不曾阻止或提出这样的可能性?
容襄迎上他的目光,迟疑地追问道。
“为什么我订婚时你不说?”
容衮的表情晦暗不明,目光幽沉。
“是你说喜欢他。”
容襄的眸色扭曲了一瞬。她始终不相信自己对傅豫不明所以的爱慕足以支撑她走进婚姻,还不如说是为了履行家族的联姻义务呢。
走个过场也能说她交差了,婚后即分居的大有人在不是吗?
而容衮的冷眼旁观,是有意纵容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结构调整?
但她强压下这些难寻证据的念头,决定先确认一件事。
容襄的手悄悄下滑,攥住了他抵在她腰侧的粗硕性器柔柔套弄,唇也送上供他享用。
双唇才触合,湿软小舌便趁机闯入,划过他的齿尖,又调皮地沿着内壁轻戳舔舐,卷走那带着沉和气息的津液,吞咽声贪婪而贴恋。
甜蜜娇气的讨好,激得容衮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喘,恰好游移到她臀丘的大掌猛地收紧,隔着衣料也摁出了鲜红的指印。她忽略那点皮肉的酸胀,感觉掌中的茎身又硬烫了几分,便从他怀里爬出,俯下身凑近那物,像是在研究一件珍稀拍品。
她那往日雕金琢玉的手如今在勃发欲望上细细捏弄翻拨,温凉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,足以将从未平息的欲焰鼓吹得更盛。
容衮的喉结滚动,低哑嗓音藏了无奈。
“襄襄,别看了。”
他知容襄对进嘴的东西挑剔得很,但即使不担心她会吞吮那肮脏之物,仍会因这肆意大胆的行径而心荡神摇。
容襄听不见似的,匍得更近了些,并指托着那对睾丸掂量了下重量,终于失望地撇嘴。她以雕塑家那堪比MRI的扫描级观察力担保,容衮的整副性器从根部到前端干干净净,色泽均匀,不见一丁点突兀的疤痕。
她狐疑轻哼。
“你骗我,结扎的口子呢?”
容衮的眉头一松,明白了容襄此番意图,便将趴在腿根处的人儿拉回怀里,待她窝好了才解释道。
“创口早就愈合了。如果留疤,襄襄岂不是又要嫌哥哥长得丑?”
以审美为傲的容襄没有被轻易哄顺毛,不满地扭挣。
耳听眼见的也不一定为实,看不见的她又怎么能信?
si m i s h u wu. c o 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