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贪心。”

“还？小宝宝是真的不心疼哥哥……”

无法，容衮只能握住那束厚密的乌发，不轻不重地往后一提。

他的指尖安抚地顺着她印满吻痕的后背，游走到最后一节椎骨，随意住那截巧尾的同时，冠抵住心缓慢钻碾。

“哼…漏去一滴，你就得给我再补一泡……”

龌龊情的恩典，绝非神明的本意，但由他诠释。

涌而至，淅淅沥沥地，她来不及到羞耻，便放声哭。

“快呀。”

容襄应下容襄无理指责的罪名，将她翻来覆去地捣，两人附近的地毯得能拧。

“你骂我！罚你这样把我拉起来嘛……”

“好，我错。”

透明的、白稠的混在一起，被推，又被的勾带，反反复复，来来回回，搅成靡银丝。

“你确定？刚刚不是喊着小肚装不下了？”

烛火荧荧，镜面倒映着彼此攀缠的一双人影。

这在痛意中被推上一波又一波新巅峰的验，是容襄从未有过的。

他的是她久候的甘霖，他的是她祈求的圣。

然而，溺始终占据上风。

本就因发力而颤颤的覆了层粉意，叫人分不清那泽是来源于汗，抑或溅的。

“我累…要哥哥的圣力补补……”

她努力翘，迎上后凶猛的冲撞，还不忘用细幼的尾缠住容衮的腰，只要他离半寸便唧唧哝哝地抱怨。

“哥哥才是我的神明…堕落的信徒满脑都是您…快要在您的恩典中沉沦了…呜…求您收容我…赦免我…以净化…我……”

容衮被这换算比例逗得低笑，大掌拨拢她及腰的柔顺黑发，免得汗的分贴在那雪背上。

容襄跪伏在厚的提地毯上，双颤得跟刚生的小羊羔似的，若不是靠腰间的手臂支撑早就成一汪，仍要借着这由索取无度。

容襄的腰背绷成一张弦月般漂亮的弓，饱满的儿随着呼轻晃。但兴奋不过一秒，她的尾便不安又讨好地缠上他实的手臂。

越是讨饶，上的掌印落得越密，且渐渐下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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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将发丝收束握在手心，容襄就新奇地咿呀唤着。

“净化？那就受着吧……”

容衮轻巧使力，将容襄捞回怀中，却未完全贴合。

容襄于是成了兄长怀里背德的罪人，也是饱受念浇的人。

“哥哥…香…嗯…是你的错……”

在容襄促的轻蹭中，他俯首咬住她后颈，一送。

容衮听了这近乎亵渎的祷告，耳红得滴血，黑眸中满是无奈。

男的骨，在持久的合中早就拍得她的泛粉发。加上尾被的酥麻，容襄意识混沌成一片，再也止不住叛逆的本能，倚在他臂膀间胡吐祷词。

容衮迟疑了一瞬，她耐不住地向上仰，急着把自己送他掌中。

“呜嗯…我不躲了…轻…轻…呃……”

偏偏容衮微蹙眉心似有所思，大的中掺了纯净横的光明之力，像在她内执行某禁忌的加持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