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衍一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温和一些：“昨日你给了我两条路，我愿意日后只同你私下往来，不会教那人察觉。如此……你可否信我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不，我们的孩不同，待它降生那日，我会立刻下旨封其为太，大赦天下，它永远不需要同旁人争抢什么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十分笃定，似乎真的对这未世的孩寄予了厚望，即便它是男是女都还不知。

“哦，你看也看了，寒舍简陋，不便待客，皇兄请便吧。”琉玉绷，全然防备的姿态。

对于这孩，他更多的是到迷茫，他不知自己是否能承担起教导它的责任，也期盼着它成为连接自己和琉玉的纽带，使他们再不分离。

喜悦的心情被冲淡许多，怀衍压抑着中翻腾的情绪：“阿玉，我不是来同你争抢的，你无需这般戒备，你既愿意留下这个孩，总该为它的将来着想，你在外颠沛离，想必也知看人脸的滋味不好受，这样没有底蕴的人家，日后少不得费心钻营，还要四碰，你忍心看到那样的情形吗？你明明有的选。”

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？除了这个孩，她还有什么值得他惦念？重逢之后，怀衍一反常态的示好令她到不知所措。

“是么？阿玉，你别忘了它也是我的孩。”

“皇兄多虑了，陆郎人品贵重，一定能教导好我的孩。”

“不，我绝非此意，阿玉，你别动怒。”怀衍想上前抱住琉玉，又怕这个举动刺激到她。

似乎是觉着面上无光，说完他偏过去，不肯再重复。

他伸手想摸一摸琉玉的肚，却看到她脸上的抗拒，于是在隔着几寸的地方停住了，手没有落在实。

“阿玉，你听到了吗？是我们的孩。”他的语气极轻，像是怕惊跑了什么似的。

一味同琉玉争锋相对，最后只会两败俱伤，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，如果她再一次消失，他也不知自己究竟会什么来，既然人都已经在他底下了，那他不妨耐心一些，攻心为上，每每遇上琉玉的事，他总是不复平日里的沉着冷静，而今理智回笼，自然想最妥当的法，这个孩或许能帮他一个大忙。

琉玉默了一瞬，反驳：“生在皇家便不用看人行事了？皇室明争暗斗还少吗？”

他其实本不在意这个孩，一心只想利用它让琉玉心甘情愿回到他边，她看重这个孩，于他而言是好事一桩，可瞧着前这情形，她肚里那块竟莫名碍起来。

她当然记得，她从没忘记那些屈辱的过往，也记得这个孩是怎么来的，算算日，大约是在静室的时候有的，那时她被铁链锁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，甚至发了疯似的渴望他的碰，乞求他填满自己。

“所以，你还是要同我抢！”琉玉气得都在抖，手指握成拳，指甲用力掐着掌心，仿佛觉不到疼痛一般。

却始终觉得没一个好的，他曾猜测他们之间有过一个孩，即便是被琉玉打掉他也不意外，可如今骤然得知这孩竟然还存活于她的腹中，他的确是有几分惊喜的，不是因为初为人父，而是他觉得，琉玉愿意生下这个孩，不论是否是她一时心，总归还是顾念他们之间的情谊。

琉玉一时无言，她的确被怀衍这番话动，恍惚片刻又很快清醒过来。

si m i s h u wu. c o 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