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样？”

“哇噢。”充满赞赏的味，楚然语调轻盈，“这个药的效果不错吧？宝贝儿这个样更漂亮了。”

***

秦烈冷静地分析了一下。林儿是生养的小，脾气糟糕了但外貌也不差。虽然比不上苏雪那清纯中带着疏离的模样，也算是个瓷娃娃讨人喜。材乎意料的靠谱。

楚然毫不介意地，“当然。对于宝贝儿的我相当喜，甚至想要永久收藏。如果哪天你玩腻了，记得把她送到我这里。”

果不其然，全都是苏雪小时候的照片，他一边翻一边评价：”宝贝儿长得真好看。小时候就很漂亮，长大了那双睛就跟似的。也是，汪汪的特别。“

“那样会没法工作，我很忙！”秦烈挑眉，有些生气，“你喜苏雪？”

“既然那么饥渴，嘛不去找女人？想攀上楚家的女人也成群结队不是么？”

秦烈急切地想要确认，然后打开了地下室的摄像。万万没想到，里面竟然上演着活的戏码。

“你那么闲，难怪你老不喜你。有这时间能救好多人。”对着在他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的楚然，秦烈没有好脸。楚然试着让秦烈把地下室的摄像打开给他看，被拒绝。只好拿起秦烈放在书柜上的相册打发时间。

“还是调教宝贝儿有趣。快把摄像打开，我要看宝贝儿！”

“属下会解决的。”

禁闭并不好受，苏雪发现自己的睡眠越来越少。随着手上的伤愈合，

“所以还不能把宝贝儿借给我玩玩吗？”

“她们只是看中我的脸。”楚然不以为然地说，“林儿的味真的不怎么样。拿来当小白鼠还差不多，解决对象的话，还是宝贝儿最。”

“只是这样。”说的十分肯定。

然而秦烈却变得迷惑起来。楚然能肯定他喜苏雪的，那他喜又苏雪什么呢？一时间能找到无数的理由。听话乖顺的，从小养大的，主动迎合的，然而似乎哪一都不准确。无论是她哭的样还是笑的样他都喜，又不完全。只是喜？似乎也不是。最初分明是讨厌她恨不得立刻掐死的，为什么现在又会变成喜？

秦烈冷冷说着，一脚油门往家冲去。楚然觉自己上的不是车，而是飞机……

秦烈愈加觉得自己了正确的决定。苏雪对他的引力堪称致命，对其他人竟然也如是。

“调教一下就会很好了。”秦烈总结评。

屏幕霎时关掉，秦烈拎起外就往外走。

***

“喂，你不工作了？”楚然急忙喊住他。今天他来主要是给秦烈检查，已经连续在公司加班了一星期的人需要一些格外关怀。而且显然还有继续忙碌下去的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