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合她缘的女人，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同意去和她发生了关系。大抵是南讫卄的五官，她的气质，她的一切都带给沈尉谙一纯白，却又不是单纯的洁净。

好丢人。

两个人并肩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她看着南讫卄的侧脸，忽然觉得那堵了很久的东西，松动了一些。

真是可的窘迫。

"如果想了，不能联系我么？"

第一次被逗笑，第一次嘴角弯起来，第一次睛微微眯了一下，第一次了那近乎孩气的表情，她转过，看着南讫卄的侧脸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很轻的笑意。

边坐了下来。

她那一标志的白发在酒吧迷幻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母贝般的冷光，长及腰际，有几缕从肩落，垂在前，衬得她在灰领衣外的那截脖颈愈发冷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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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下，从袋里拿自己的手机，打开扫码，滴的一声，好友申请发送成功。沈尉谙了一下"通过验证"，两个人的像现在了彼此的联系人列表里。

"我这几天……一直都在等你。"

南讫卄是她见到的气质最好的女人。

"嗯。工作上的事比较多。"

耳廓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粉，像早时节第一朵桃刚刚绽开时的颜，从耳垂慢慢蔓延到耳尖，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来，但沈尉谙就坐在她旁边，距离那么近，近到她能看清南讫卄侧脸上每一细小的绒，近到那抹粉在她里无所遁形。

"没有？"

她很少笑，因为很多事情都不足以笑，既不足够好笑到让人受激素分的欣悦，也不足够调动肌去一个没有什么意义的脸动作。

她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低低地说了两个字："没有。"

女人说完之后，嘴抿了一下，像是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，又像是觉得这句话本就足够丢人，于是只能用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衣料，像一只鸵鸟似的，想要缩起来，但又无可缩。

沈尉谙看着她那个样，忽然笑了。

"扫一下。"

南讫卄的耳朵更红了。

沈尉谙从袋里掏手机，解锁，开二维码，递到南讫卄面前。

她说完，耳朵就红了。

微微偏了一下，像是想躲开沈尉谙的视线，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耳朵更明显了。侧过来的角度让耳廓完全暴在了灯光下，那层粉变得更加清晰，甚至能看一细小的血纹路。

沈尉谙收起手机，不经意间抬，正好撞南讫卄的目光里，那一瞬间，后者像是被到一样，猛地别开了脸。

可此刻，那座山峰的雪线以下，正不受控制地漫上一抹绯。从耳一路烧到下颌，在那片冷白的肤上格外刺，和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形成了一近乎荒诞的反差

两个人又都没说话了，沉默于是又在她们之间铺展开来。

所以细细打量她的五官，沈尉谙才突然自己活到现在的脸盲在她的面前暂时失效了。

南讫卄是她许许多多的第一次。

"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很忙？"

"没有联系方式。"

可是南讫卄。

她说的是实话。邶巷的案以及任城坠楼后的善后手续，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在她的日程表上，让她连气的时间都没有。

资料上说，南讫卄是混血。

女人鼻梁直窄长，鼻尖又有一小巧的翘，很好的中和了那双细长眉的冷，可是又很薄，也淡，平日里不带什么表情时，整个人像一座覆雪的山峰，好看，但没人敢轻易靠近。

她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忍不住低低地笑了。

酒吧里的音乐换了一首。鼓很轻，贝斯的声音低沉而缓慢，南讫卄坐在她旁边，肩膀和沈尉谙之间隔着那十厘米的距离。

刻意的。

声音不大，语气平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