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意思是，」杰瓦的声音很稳，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，「他在这里要是过得不好，随时可以回家。尤家会接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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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瓦像是看穿了她的忧思。他的视线落在路晓脸上，蛇信几不可查地闪现一瞬，微笑：「弟妹不必替他担心。」他说：「联姻归联姻，我们没有要把培东完全送给帝国。」

路晓忍不住笑来。她发现杰瓦提到培东的时候，冷的声线里有一些极淡的、不容易察觉的轻松──那是只有讲到弟弟才会有的温。

在培东房间的“落地窗景”前，他们三人悠闲聊天，就好像培东和杰瓦仍在联一样。

「什么意思?」

他们后来和赛恩一起在奥西诺的别院用了午餐，之后杰瓦就离开了。

！」培东没说话，但尾气得在地板上拍了一下。
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路晓忽然觉得，这个把弟弟形容成麵条的冷血雄，刚刚说的那句话，非常有情有义。

联与帝国长期对立，近期才逐渐纾缓，尤家夹在两大政治当中，既是筹码，也是武。

路晓一直隐约知，但今天在檯面上说开，心里还是有不舒服。她看了培东一──原来他来帝国、跟大家结契，是被家族安排的。

培东为了回击大哥说他的丑事，向路晓告状，说他大哥是老婆、恋脑的夸张事蹟。

雄们彼此结为契兄弟，再以团队为单位结识契主，是这个宇宙的“自由恋”。

杰瓦也不否认：「我们冷血兽人对这事比较积极，我们的契主会比较辛苦，因此对契主好一，是应该的。」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朝路晓的方向欠了欠。

杰瓦的契主没有来帝国，毕竟是不同政，加上宇宙长途航行，多少有风险，不是一个郊游旅游般轻松的事情。在象限间穿梭，是要带军队的。

路晓透过谈得知──联那边没有规定继承一定要有嗣生才能继承。而且跟帝国差不多，虽然没有明订一雌多雄，但雌数量同样稀少，所以一雌多雄的小家亦是常态。

他顿了一下。

「一半。」杰瓦放下茶杯，「主要是来看他。」他视线指向培东，「听说他找到契主，还搬到芬里尔城，我担心他给别人添麻烦。」

话题后来绕到帝国。杰瓦这趟千里迢迢过来，名义上是替尤家跟帝国洽谈星网的布建与技术──星网的技术以尤家为首，而尤家势力遍及联，帝国想要这项技术想了很久，始终无法像他们一样传得又远又稳定。

培东是尤家嫡系这辈当中，排行最小的，会跟奥西诺和艾佐结为契兄弟，的确是政商联姻。

在路晓梳洗过后，杰瓦与她谈都是正常的，视线也没有飘，很得。被他注视，也不觉得有威胁。虽然长得跟培东一样冷酷，但培东不笑的时候，光被那双红竖瞳盯着，就有猎的危机。

「所以你来，是来谈生意的。」路晓问。

「不惜一切代价。」

谈话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，杰瓦听说培东搬到芬里尔城，于关心所以过来看一；他在帝国的这段期间，是住在尤家在市区买的房，就是培东之前说有温泉的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