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在哪个动作的时候揉碎了，散发出浓郁的芬芳。

路晓花的手还捧着他的脸，她被吻得微微后仰，后脑勺抵进柔软的椅背。

衣服被他在不知何时掀起来。随着亲吻的频率，一层一层往上推，直到女人的乳房暴露出来。

程曦低头，像男人那样含住她的奶头——先是一边，舌面压上去，慢慢吸，牙齿只是轻轻刮过乳晕。

路晓花的腰抖了一下。

他换另一边，吃得同样认真，颊侧微微凹陷，跟刚才在台上吸吮史大格的样子完全不同。这是她专属的、为取悦她而做的。

「哥哥……」

他应了一声，懒懒的，没有抬脸。手已经掀起她的裙襬。

腿被分开。红色坐垫托着她的臀，他跪到椅前的绒毯上，把她往椅沿带了一点。裙摆堆在小腹。他低下头。

第一下只是吻在腿根。然后是舌尖，沿着阴唇外侧慢慢走，像在认路。

路晓花的右手立刻攥紧扶手，指节发白。左手抬起来，不知道该放哪里，最后虚虚压在他两根触角之间。

他把她舔开。

舌面从穴口推上去，绕着阴蒂转，再退回去，把已经泌出的水全部捲走。水声很轻，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。

路晓花脖子仰成一直线，从喉咙里发出原始的呻吟。她不是那种没事会做很大声反应的人，可这次从灵魂发出的愉悦压不住。

双腿挂上他的肩膀，又被他的手托着分开，脚背在他背后绷直。

程曦吃得很专心。触角偶尔刮擦过她的小腹，她就颤抖一下。

他用舌尖抵住阴蒂舔，又用唇包住吸，直到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张着，淫水沿着坐垫边缘往下淌。

「哈啊……哥哥、够了……」

他没有立刻起来。又舔了两下，把她舔到腿根发颤，才跪立起身。

舞衣下摆已经松了。产卵器抵上来──灰白、一节一节、前端圆润，滴着产卵润滑的清液。

它顶在穴口，不进去。

「可以吗？」青少年般的嗓音，压低成那个声音的极限。

路晓花看他。手伸下去，掰开自己的穴口，又把臀部往他的方向顶了顶，几乎要吃下半个圆节。

他进去。

第一节先没入。跟其他雄性的龟头抵进来的感觉差不多。

第二节跟着进来，环节擦过内壁，像是第二个雄性的龟头又进来。

一节一节地鱼贯而入，像是被进入了好多次。

他进到最里，前端抵上阴道穹窿那片软肉，停住，不再插入。

程曦俯身，额头抵着她的额。触角落在椅背上。他开始抽出已经插入的部分。

路晓花爽到说不出话，头歪着偏向一边，努力控制自己的口水不要流出来，那样很痴。

他开始动──不快，一下、又一下；每一节都从她体内退到穴口，再全部送回去。坐垫承受两个人的重量，红色椅面陷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