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4.程曦的死因

244.程曦的死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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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天电影杀青。本来是很开心的一晚。」程曦自顾自地说：「《舞孃》是当地一个流传在民间的古老故事，我们在周遭国家租借了许多历史遗迹拍摄。导演和团队认识很多当地人。杀青那晚，我们就在最后一场戏取景的王子宅邸办杀青宴。大家都很高兴，喝了很多酒，一直有人介绍当地的贵族、邻国的官员给我们认识，还有很多很多的人。

「其实那天本来玩得很开心。

「后来……我顺着人流，和团队一起上楼继续跟其他贊助商寒暄，不知不觉，团队只剩下我一个人，周围全都是不认识的当地人。」

「哥哥那时候喝醉了吗？」

「有喝，但没有醉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」他的眼神有些惆怅，「那时候大家都还在玩，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」

他停顿了下。

「然后那些当地人用口音很重的英文叫我跳舞。」

「跳舞？」

「舞孃那部电影里面，舞孃跳的舞。」

「喔！就是哥哥上次跳给我看的？」

程曦苦笑：「他们还要我边跳边脱衣服。」

路晓花皱眉：「我记得释出片段没有啊！」

程曦笑：「当然没有，电影不是限制级的，所以剧本经过适当改编。」

「那就拒绝他们？」

程曦放开她，把路晓花转过身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，两人一起眺望湖景。

他继续说：「我拒绝过了。」

「他们没尊重你的拒绝？」

「当然没。」程曦继续往下讲，「可是他们觉得很好玩，而且其中一人是宅邸的主人，也就是当地的亲王。」

他笑了，笑得很难看，只是路晓花没见到。

「我越不愿意，他们越觉得有意思。」

一阵沉默。

路晓花抬头看程曦：「然后？」

「他们碰我的身体，脱我的裤子，还有人去摸我下面……」

路晓花：「酋长国不是禁止同性恋吗？」

程曦抱着路晓花，像是抱着一个温暖的大玩偶，他轻轻拢住路晓花的手：「但是舞孃在他们的文化中，属于女人，妳知道，女人在那里不算是人的……」

「啊……」路晓花心里隐隐不安，总觉得事情朝很糟糕的方向奔去。

「剧组本来以为，全是男人的工作团队在那里会很安全……或者……我不知道……经纪人不会害我，我当时那么红，还有很多赚钱的工作要接……」

路晓花没说话，她不敢说话，也有点不敢听见之后的事情──哥哥的死因。

过了很久，天色已经没那么亮了。

程曦才继续说：「我硬了。」

「什么？」

「他们说……我硬了……代表我很enjoy……他们剥光我的衣服、摸我。因为我挣扎，所以他们把我压在窗台上，从室内拉住我的腿……

「整个上半身都在外面，只有腰卡在窗台上，我还记得窗沟磕得脊椎好痛……可是太可怕了……我的双手抓不到任何东西，只要我挣扎、摇晃，就好像要掉下去……

「然后他们趁机捏我的下体……甚至……握着动……」

「他们帮你打手枪？」路晓花惊愕：「这是严重猥亵了！」

「嗯……」

程曦又沉默了一段时间。

路晓花看看他，又看看湖面，决定不要再多说什么。如果哥哥想说，她就听，如果哥哥不想说，她就不知道。

「后来……」程曦迟疑地开口，「我射了。」

路晓花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仍是决定不说话。

「他们很开心，每个人都像是得到了什么战利品那样欢呼……他们把我的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