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再说，要是三丫真的抢了她大的婚事，外面的人会怎么说？五丫六丫以后难不要议亲了吗？她可不是那般目光短浅之人。

柳家应声去，母心慌极了，可是她下被卸了，手脚又被捆着，只能匍匐着朝着门外爬去，嘴里发糊不清的声响。

她的声音轻柔，可说来的话却令母胆寒无比。

老夫人沉着脸不说话。

好在先前柳明月吩咐过柳家，对于母想要自尽之事有所防备，疾手快地将她拽了回来，丢在柳明月脚下。

她咬咬牙，反正自己横竖都是一死，不如豁去换白活着。既然已经将脏泼给了三太太，那就咬死了不改，拧着：“老夫人，这事儿就是三太太让我的，您自己不信，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没过一会儿，外面的声音停了，拿着板的家丁来，问柳明月，“人已经过去了，还要继续打吗？”

“看来母是宁死不说了。”柳明月看着因为被卸了下，痛到面扭曲的母，并不觉得意外。

老夫人盯着地上的母，一字一句地，“你胆敢再说一句假话，我便让人了你的。”

母只觉前一黑，她终于知，大姑娘这回是

白平日里在柳明月边伺候，哪里挨过这么重的板，此刻一板下去顿时撕心裂肺地叫喊起来，打板的人似乎嫌她吵，又把原本在她嘴里的东西了回去，于是厅里的人只能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

不——！

的几个姑娘虽然份上与柳明月差不了多少，却少了那份养在老夫人跟前的情分，自是不上的。

母一僵，柳明月低声一笑，知自己说对了真相。

可是她真的不能说，说了白才是真的完了。

老夫人面剧变，厉声：“快拦住她！”若是真叫她撞死了，三房岂不是就背上了这莫须有的罪名。

母打了个寒颤，她到承德侯府也有十几年了，早些年是见识过老夫人的手段的。

“听不懂话吗？打死为止。”柳明月冷冷。

母拼命摇，柳明月却不再看她，只坐回去一边拿着帕手，一边冷漠地吩咐柳家：“本来我是想放白一条生路的，可她亲娘不愿意她活，柳叔，那就别发卖了，让人拉回来直接打死吧。”

柳明月俯向前，伸手抬起母的下，微微眯：“你是觉得，只要不说来，那个人便会替你救回白，对吗？”
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“那如果……”柳明月又往前凑了一些，几乎是贴着母的耳朵轻声，“白活不到那时候呢？”

三太太是她亲自挑选的儿媳，这十几年来一直与大房好，自己也知她的品，更何况就像她自己所说的，没理由去这般损人不利己的事情。

只是……

要是她真有这么容易松，前世在严刑拷打之下就该说了，而不是到最后吞金而亡。

可还没等她爬到门槛，外面就响起了板重重落下的声音。

唯一的可能便是母为了救下白，不得不开认罪，可又不敢说真正的幕后之人，这才胡攀咬。

顺便还卸了她的下，以防她想咬自尽。

说完心一横，一朝着一旁的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