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穿鞋的中途突然翻脸，更显得他姿态狼狈，他就要当真翻脸不认人，给这桥上的老者和那边的女一颜看看了！所幸他对老弱妇孺还有着基本的容让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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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话说你的文言平并没有那么，要是写成现代简字，估摸着你能看懂，但听……救命，不是说文言文是贵族才会说和写的语言吗，古代平民百姓怎么也不说人话！

张良顿了顿，转走，他听见后传来女的声音——

“……”

事实正是如此。

另外黄石公怎么不你的剧本走，你明明记得你的同人文里黄石公没有这么多的戏份！

这女是也有什么话想说吗。然而你已经忘了你想说什么，明明数秒以前还清楚记得当初为了让女主顺理成章跟着张良张房，你编了一段很是复古又文绉绉的话，但下你似乎把它忘记了。

你听见历史上的黄石公对天外来客的你说了一长串稀奇古怪的话：“观形貌，非仙非鬼；问来，不古不今。缘何此幻梦，来何所为？何所求？亦何所？”

你看着跪在地上给老人穿鞋的张良，因为他低着、侧对，你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据《史记·留侯世家》张良取鞋之前的“殴之”，你合理猜想其实此时年轻的他心中不如他面上所表现来的那样平和。

他的衣裳落在地上沾了尘土，老者接受他的服务时，态度坦然而毫无顾忌，以致有那么片时，年轻气盛的张良确实到自己的尊严正被在地上，并且这耻辱之因为他正受着外人的注视而效果翻倍。

张良给老者穿好鞋，冷着脸起，正值桥上的老者忽而大笑数声，细看了看面前站起来的这后生晚辈的面容，似是有些称许，临走又忽而看看旁侧的你，神惊讶、有所思中，忽然有些促狭。

——父曰：“履我！”良业为取履，因长跪履之。父以足受。

张良：……

史书上真正的世外人就这么远去了，留下你和你推大瞪小。

你推：？

张良本不在此逗留，只是因桥上老人的行径太过古怪，才一直神跟随左右、没有离开，而等老人和女使毕（咦？他们了？说了什么？），又听见老人要他五日后在桥上等待再次相见，张良心中顿起一丝古怪之，来不及应下或拒绝，就与正看着他的女使对上了目光。

张良：……

张良并不是不曾发现那桥下的女使莫名其妙追随他而至——休说他没有自知之明，竟然言说那女使是在“追随于他”，难她就不能顺路也要返回桥？可在他停步与桥上老者说话之后，那女使也随其后止步，不仅一不像想要途经，还站在那里不动，很是不识趣地听着他被老者命令：“为我穿鞋！”又看着他当真忍着跪下来为老者穿鞋。

你将求救的视线投在了你推的上。

非常熟的戏码。

张良：？

你推看起来不解其意。就趁这个当，黄石公大笑远去，像《史记》里写的，要张良后五日平明，与他在桥上相见。

你听得满大汗。

你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