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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然尖叫出声,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,一股热潮不受控制地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,将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。
她在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中攀上了顶峰,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,可身下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。
他将她汗湿的、瘫软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,调整了一个姿势,让她像只初生的幼兽,毫无防备地挂在自己身上。
双腿被他分得更开,高高地抬起,缠在他的腰际。他宽厚的大掌扣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,用力地、揉捏着,胯部更加凶狠地向上顶弄。
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了。
温然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东西每一次上顶,都像是要凿开她的宫口。
沉甸甸的囊袋“啪、啪、啪”地,毫无廉耻地拍打在她早已湿透的臀缝上。每一次撞击,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操碎了,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泛着酸软,连吸进肺里的空气,都带着破碎的哭腔。
“厉行舟……”她哭着喊他的名字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答应过…要......温柔一点......”
他置若罔闻,只是低下头,用滚烫的唇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,一边吻,一边用更重的力道,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他将她再次压倒在沙发上,让她背对着自己,像一只献祭的羔羊般趴跪着,高高地撅起臀部。
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,她整张脸都埋在冰凉的沙发皮枕里,不敢去看,也不敢去想。
身后,男人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欲望,对准了那被操干得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,再一次,狠狠地、毫无缓冲地,全部顶了进去。
“呜……!”
温然被这一下撞得差点背过气去,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,眼前金星乱冒。她趴在那里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发出小猫般呜咽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男人抓着她纤细的腰肢,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支撑点,开始了最后的、不知疲倦的冲刺。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回响,每一次撞击,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飞出去。
温然的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想、所有的情绪,都被这纯粹的、野蛮的肉体撞击碾得粉碎。
她的世界里,只剩下身后那永不停歇的律动,和耳边“啪嗒、啪嗒”的、令人羞耻的声响。她的十指早已将沙发的皮面抓出了深深的划痕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男人身下的时候,他忽然发出一声满足的、压抑的闷哼,身体猛地一僵,一股滚烫灼人的热流,尽数、汹涌地,喷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。
温然嗓子里发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长音,身体在一阵剧烈的、濒死的痉挛后,猛地一软,眼前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客厅里,终于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男人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厉行舟维持着这个姿势,在她温暖的体内停留了许久,才缓缓地、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,退了出来。
他看着沙发上那具被他折腾得一片狼藉、浑身布满暧昧红痕的娇躯,伸手拨开她被汗水濡湿、贴在脸颊上的乱发。
然后,他弯下腰,将这只被他亲手玩坏了的、昏迷不醒的娃娃,打横抱起,赤着身,一步步走向了二楼的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