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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娇小玲珑的身体,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。
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松垮地挂在身上,遮不住底下肌肤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,那是昨夜狂风暴雨过后,留下的耻辱印记。
昨天厉行舟给她上完药,又翻出来一条自己带来的睡裙给她换上,自己估量着买的最小号,还意外的合身。
厉行舟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,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,但那份异样很快就被他惯有的冷漠所覆盖。
他面色如常地在修长的食指上挤出一截半透明的药膏。
俯下身,那只沾着药膏的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图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,探向她紧紧并拢的腿心。
温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,再到脖颈,最后汇聚成一片火海,将她吞噬。
她死死地低着头,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受惊的小扇子,疯狂地颤抖着,根本不敢去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她恨不得将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当一只什么都看不见、听不见的鸵鸟。
睡裙里面,是令人羞耻的真空。
厉行舟的手停在了她的腿缝边,他空着的那只手,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,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,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分开。
温然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她咬着下唇,唇瓣被咬得发白,支支吾吾地,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,主动地、毫无尊严地敞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……这对于从小被教导要矜持自爱的她来说,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昨夜的被迫是一回事,此刻的主动,又是另一重酷刑。
看着她这副既为难又恐惧的样子,厉行舟竟罕见地没有发怒,甚至还透出几分好脾气。
他另一只手伸过去,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发顶,像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那样,轻轻拍了拍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看似温柔的身体接触,却像一根引线,瞬间点燃了温然心中所有的恐惧。
她整个人都绷紧了,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,连背脊都僵硬得生疼。
细微的颤抖从指尖开始,很快蔓延至全身。她怕得发抖,怕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在这个由他主宰的封闭空间里,每一口空气都仿佛掺杂着他强势的气息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努力地、徒劳地想要平复自己的呼吸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。
“是……是不是快上课了?”她结结巴巴地,用自己能想到的唯一借口作为救命稻草,“要……要不然……我自己涂一下,我们……我们就先去教室,好吗?”
这座权贵专用的贵宾楼,虽然建在校园里,但距离教学楼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。温然很少迟到,在遇到厉行舟之前,她甚至连一节课的假都没请过。
对她来说,好好完成学业,是她平凡人生里唯一能抓住的光,是她最后的尊严和堡垒。
然而,她这番小心翼翼的提议,在厉行舟那双逐渐沉下来的眼眸注视下,在她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声音里,被主动地、绝望地pass掉了。
男人的脸色,就是最明确的答案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生气……”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,羞耻心和求生欲在她脑子里疯狂交战,最终,后者还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占了上风。
她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话,“我……我自己涂不好……会弄得到处都是……要不然……要不然还是你帮我涂吧……”
挣扎了许久,温然最后还是彻底败下阵来。
她闭上眼睛,像一只放弃抵抗,引颈就戮的羔羊,听话地、屈辱地,缓缓打开了自己的双腿。
随着她的动作,那片被蹂躏了一整夜的隐秘风景,终于暴露在空气之中。
昨夜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蕊,此刻红肿不堪,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窄而可怜的肉缝,无声地控诉着施暴者的罪行。
温然的眼角滑下一滴绝望的泪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“麻烦您……轻一点。”
见她终于识趣听话,厉行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他低下头,那根沾着清凉药膏的手指,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,缓缓地、不带一丝情欲地,探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