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能。

“你在什么……你在什么啊……”

“今天的那两个男人，他们看你的神不对。他们肯定也喜你。”

这份不见天日的恋，缠绕着他的心脏，越收越，带来阵阵酸涩的痛楚。

“Fuck……”他骂了一句脏话，这在平时绝对不会发生（其实经常发生）。

还是更早？

他低声自语，声音里满是痛苦和自我厌恶。

他没有说完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
该死……

“可是……可是哥哥真的好喜你……好喜好喜……”

最终，他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慕少钦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。

“可是他们凭什么啊？他们了解你吗？他们什么都不知……但是哥哥知啊……哥哥都知……”

后来，他想要拥抱她。

十指相扣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不能……我不能跟你说这些……因为我是你哥哥啊……”

这是他唯一能允许自己的了。

越来越近。

他继续说着，说着那些只敢在夜，在她睡着的时候才敢说的话。

他太清楚了。

再后来，他想要亲吻她。

可是人的贪心，一旦被打开了，就再也收不回去了。

他知的。

慕少钦呼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对慕唯的情，早已超越了亲人的界限。

月光下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过他的脸颊。

有些话，说来就真的变成罪孽了。

不，不只是想。

是视频里看到她越长越漂亮，而他只能隔着屏幕，看着却碰不到的时候?

指腹在她的手心轻轻挲，一下又一下，像在汲取什么珍贵的温度。

有了拥抱就想接吻。

想亲她。

有了牵手就想拥抱。

“妹妹，你知吗？其实哥哥……哥哥很害怕。害怕你长大，害怕你离开我，害怕有一天你会……会喜上别人。”

他是哥哥。

现在他甚至在想……如果能和她……

“这个世界不会允许的……妈妈不会同意……爸爸也不会……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是个对自己亲妹妹有非分之想的变态……”

他应该保护她，照顾她，而不是用这肮脏的神看她。

而现在……

然后，他又开始说话了。

慕唯上淡淡的香味和温的温引着他靠近。

是渴望。

更近了……

但那柔的觉瞬间传遍全，让他浑僵。

“对不起，小妹。哥哥是个坏人……哥哥对你……”

是12岁那年节，看到她穿着漂亮的裙在园里对他笑的时候？

近了……

他用指腹一遍遍挲着她柔的手心，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，才

说着他在国外的孤独，说着每次视频结束后的失落，说着每一个想念她的夜晚。

小时候，他只是想牵着她的手。

可是……

可是……

他猛地坐起，双手抱住。

他看向边熟睡的慕唯，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。

慕少钦缓缓俯下。

他是男人，渴望心之人的碰，可他也是她的哥哥，这层份是无法逾越的，将他所有的妄念都钉死在耻辱上。

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？

为什么每次看到她，都想要更多？

“她是你妹妹……是你的妹妹……”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

声音很小，只有他自己能听到。

终于碰到了一起。

只是轻轻的一，像蜻蜓。

接了吻……就会想要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