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只带了北停一人来，真打起来不知他能否护住我。总是嘴比脑快，可我现在是王妃，他们还能奈我何？

夜里，北停牵着回来，路过小摊时给自己换了个新颖的面。他偷偷打开我的房门，又关上，抱着刀坐在门小憩。

“本妃就当你们书读得少，说的是胡话。赶堵住嘴，别让晋王听见。”我告诫，“既然公想与本妃论史书，那何尝没有二世而亡的例？把公比作秦二世，都算倒贴了不少光。”

“听说晋王妃是从女爬上来的，这般伶牙俐齿，换在里早就被杖毙，或是充青楼了。”对方不依不饶地辱骂，真是不知天地厚。

“这车也坐不踏实了。”我伸手住鼓起的额角，“世上总有这人，让人恶心又烦心。”

“既然来了，去哪儿啊？”我问她。

牙行的易还算顺利，我寻到一不闹鬼、景观好、价格也适宜的宅，带着伪装成侍卫的死士和下人住了去，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
我可不想继续待在这儿，赶跟上她的脚步：“那快走吧，这里一儿也不好。”

“你想守夜？”黑夜里，我勉认北停的廓，他了。

“这是晋王赏我的战，一匹能数十个普通士兵。如今三军共事，它若是有什么好歹，郑王、晋王、昭公主，谁都饶不了你。”

北停听后，拽下缰绳，摸了摸儿的鬃，拍了拍它，竟让它冲了院。

她哼着哄我们睡的歌谣，我们一直走啊走，没个尽，直到影渐渐消散。

冬宛边走边说：“这一生，有太多不由己。儿时父母死于疫病，我差被卖青楼，是个上山采草药的大夫把我带走。年少时门采药，救下了齐昭，他激我，说送我去中御医，哄得我怀了。后来被他利用，遭人诬陷要被死时，我不得不大着肚求他救我。可他嘴里没有一句真话，日复一日的囚禁，让我对他早已心寒。不如隐于世中，安稳度日。齐雀带不走，极北那么冷，你和五雀儿，我还带不走吗？你们俩，我都能照顾好。”

北停着兽手的手又甩在那公厚脸上，这次是卯足了劲。那公的侍从想刀护主，北停左手扶着我，生怕我沾到一丝灰尘，右手一脚一个，把他们全踹飞了。

我看向四周，怎么又回到冷了？

我赤着脚踩在尖锐的石上，却觉不到疼痛，脚掌布满鲜血，像是中了邪般在院里走来走去。原本是穿着里衣跑去的，不知被谁了件衣裳。眶里的泪像珠一样落，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。最后，还是李绪把我打，抱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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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宛牵着我和五雀儿，天边将明未明，似有新光景在前铺开：“开家医馆，好好过日。你不走，还想在这里当苦力？”

回应我的却是冬宛的声音，她面带笑意，后跟着五雀儿，兴地说：“了。”

，抬却见牌匾上写着“香楼”——原来是家青楼，门还站着些红柳绿的女。

这真是李绪给的，格温顺，不轻易伤人，就是调的——让它陪哥几个玩玩也好。

保不准那群人会来报复，虽说北停守夜我不太信得过，但总比其他人，便没赶他走。

沾到枕我就睡着了，不知过了多久，边响起动静，我不耐烦地睁开：“你在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