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他便知，坤宁有个叫徐荣的小太监，生得红齿白，颇得皇后青。

“因涉及臣一些难言之隐…”他歉然地望向沈持盈，“才请娘娘屏退左右。”

原想着不过是个无用的阉人，便未多加理会。

其后半步，锦衣卫指挥使齐琰刀侍立，那张略带凶相的脸庞同样神复杂。

桓靳恍若未闻，下颌线绷锋利线条。

“陛下这个时辰前来御园，”眸光转间，她朱微启，“莫不是…专程来寻臣妾的？”

她越是这般声语，他腔那团无名火就烧得愈旺。

待察觉二人目光皆落在徐荣上，而非江夏王时，她珠一转，连忙松开徐荣的手。

这些太监虽已净，却总有各下作手段取悦主。

他狭长眸微眯，凌厉目光如刀刃般剜在徐荣那双正搀着沈持盈的手上——

沈持盈被他这目光刺得背脊发凉，脑中飞快盘算着对策。

话音未落，桓靳眉心骤然拧。

“陛下~”她嗓音得能滴来，抚着腹慢步上前，主动挽上桓靳实的臂膀。

“皇后行，就只带个阉人随侍？”帝王声音沉冷，每个字都似裹着寒冰。

却不想，沈持盈竟敢让这阉竖近服侍，甚至…这般亲密无间！

“坤宁的女，都死绝了不成？”

力之大，惊得她腕间金钏玉镯叮当作响。

沈持盈瞳孔骤然缩，指尖不自觉掐徐荣手背。

这时江夏王适时上前，温声音打破僵局：“圣上明鉴，今日是臣斗胆邀约娘娘。”

，金冠束发，姿，面容晦暗铁青。

沈持盈慌张怔忡片刻，心如擂鼓。

齐琰指节得发白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案卷中记载的龌龊手段……

徐荣被掐得生疼，却大气不敢，只悄悄绷了手臂，好让自家娘娘扶稳些。

“正是如此！”沈持盈连忙附和，如捣蒜，“陛下明察……”

他审理过的闱秘案不知凡几，比谁都清楚——历朝历代，总有些不知廉耻的后妃，与内侍秽闱。

本已稍缓的怒意瞬间翻涌，他猛地攥住沈持盈纤细手腕，不由分说将人往假山后拽去。

江夏王桓叡已躬行礼，声音清朗：“臣桓叡，拜见圣上。”

齐琰亦然，他同样目光灼灼盯着徐荣被掐得泛白的手背，腔莫名涌起难以言述的滋味。

桓靳沉眸，居临下地睨着她，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