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泛红的角，她那些撑的镇定轰然崩塌，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来。

江夏王挑了挑眉，似乎并不意外这位皇帝叔父的反应。

这话听着像是维护，却让沈持盈脸颊红得几乎冒烟。

她知自己荒唐，知自己对不起他，可那份被剧情支的恐惧，像毒蛇般缠着她的心，让她不得不想办法自救。

房门忽地“吱呀”合上，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室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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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！”桓靳猛地扬手，案上的茶盏被扫落在地。

而茶室内，沈持盈始终一动不敢动，任由桓靳将她桎梏在怀里。

“圣上英明。”他俯作揖，低声恭维。

茶室里光线瞬时暗下来，沈持盈脑中嗡鸣作响，颇有自己死期将至的辛酸。

“我…”她还想辩驳，却被他堵住了。

他指腹掐着她的下颌，力让她不得不抬，“沈持盈，你就这么信不过朕？”

后背撞上木边缘，她疼得倒冷气，还没回过神，桓靳已俯压了下来。

他的声音极轻，却像重锤砸在沈持盈心上。

“可是我实在怕…怕剧情成真，怕陛下会像话本里那样……”她哽咽着低喃。

他用指腹轻抚她颤抖的，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
青瓷碎裂的脆响格外刺耳，沈持盈被惊得浑一颤。

可抬眸看向沈持盈时，他底玩世不恭的意味却莫名淡了些，转而浮起抹晦暗难明的情绪。

生与死，于他而言并无太大差别。否则他也不会搭上家命，陪这位皇后婶母豪赌一把。

江夏王却依旧从容，步伐不疾不徐，仿佛后帝王的滔天怒火都与他无关。

“陛下…”她着开，正想说些什么为自己开脱，却被蛮力倏地掼在罗汉榻上。

“所以你就遵循着话本剧情，与江夏王联合弑君篡位？”桓靳轻笑，笑声里带着的自嘲。

但她却是个极为惜命的……

沉片刻，江夏王郑重其事：“臣自知罪该万死，也甘受任何责罚，然皇后娘娘确实受臣蒙蔽。”

他的呼洒在她耳畔，带着的恨意，环在她腰间的臂膀却绷到微颤。

沈持盈被他问得哑无言，只能任由泪淌过脸颊，打下的锦垫。

这吻带着惩罚的意味，凶狠得像是要吞噬她，可仔细品味，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像溺者攥着浮木。

“你可知，每次看着你偷偷传信，看着你与他见面，朕有多难受？”

茶室里的寒气渐渐被温驱散，只剩下织的息和压抑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