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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遇喜之初就接连经受颠簸劳苦,且被囚两月,每日担惊受怕,沈持盈并未如头胎那般,早早分泌奶水。
此时骤然涨奶,夫妻俩皆微露讶异之色。
桓靳修长手指熟练解她衣襟,玄色寝衣半敞的精壮身躯覆上来,重新含住那颗殷红挺立的乳珠。
他卷舌裹吮的技巧极是精湛,时而轻磨,时而重重碾过。
另只手仍持续抚揉着她湿滑的腿心,拇指忽轻忽重揉按着肿胀的花蒂。
食指中指并拢着浅浅戳弄嫩穴,带出大股透明蜜液。
窗外风雪渐急,朔风怒号竟也掩盖不住帐内暧昧黏腻的水声。
“唔嗯…”上下双重快感源源不断汇聚,沈持盈脸颊浮起潮红,呜咽着发出动情的媚吟。
却不想,桓靳轮番吮遍两颗美乳,却只吸出几滴稀薄奶水。
他不免想起她孕初期在外所受的苦,心疼得几乎滴血。
当初那江夏王被当场诛杀,倒是便宜了他,合该让那逆贼清醒着,受千刀万剐之刑。
这念头在脑中闪过时,他正用齿尖轻磨着她乳珠,激得沈持盈发出声带着哭腔的娇喘。
“呜…哥哥再用力些…”她已全然沉溺在情欲中,孕肚随着急促呼吸起伏,下身酸胀到亟待喷泄。
她纤指插入男人发间,将他的唇往自己胸前按,“盈儿穴穴难受…啊…还差一点…呜…”
“当初怀虎儿时,你百般推拒不愿与朕亲近。”桓靳哑声打趣,“这一胎分明怀得更为惊险,怎反倒肆无忌惮起来?”
“当初受话本影响,我确实怕嘛…”沈持盈委屈撇嘴,鼻尖泛红,“如今自然不一样了!”
桓靳眸光微暗,心口顷刻被心疼、自责等复杂情绪填满。
细密缠绵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鬓边,“既然盈儿这般渴求,朕自要满足。”
说着,他忽俯下身去,薄唇吮住她整片泥泞的腿心,并用健舌碾磨那颗充血凸起的淫核。
“啊…”剧烈酸慰炸开,沈持盈浑身颤栗,泪珠簌簌滚落。
沉水香在错金螭纹熏笼中袅袅升腾,将锦帐内的春光晕染得愈发朦胧迷离。
又逾一月,冬寒渐消,皇城宫苑的残雪融作檐角垂落的冰滴,风里已裹着正月末的微暖。
恰逢皇太子桓瑀五岁生辰前夕,坤宁宫忽响起清亮的婴孩啼哭——
大魏开朝以来首位降生的小公主,终是平安临世,
这一胎沈持盈是足月分娩,产程也比头胎顺利许多。
看着襁褓中甫出生便白白嫩嫩、玉雪可爱的女婴,她眼眶倏然发热,心头涌起万般柔情。
当初虎儿平安降生时,她庆幸自己觉醒话本剧情,保住了原该小产失去的孩子,更庆幸余生终有依靠。
而此刻的心绪却更为复杂——
不知为何,她忽然想起逝去多年的母亲,还有那位素未谋面的外祖母。
自知晓生母身世后,沈持盈曾暗中探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