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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虎狼之药的药性极烈,加之漫长的拉扯,桓靳早已浑身滚烫如火烧,血液逆流。
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“你自找的…”他在沈持盈耳边低语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引起阵阵战栗。
不等沈持盈适应,他大手掐着她湿淋淋的臀瓣,腰身狠狠一沉,憋得紫胀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似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平素的冷漠自持荡然无存,此刻的他,宛如被欲望支配的凶兽。
不知何时,他身上那件玄色锦袍已尽数褪下,凌乱地散落在地。
性器抽插间,不断带出大股滑腻的淫液,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淌,隐约夹杂着几丝殷红。
稚嫩的花穴被彻底撑开,酸麻饱胀感顷刻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沈持盈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案边沿,浑身泛起异样的潮红。
她身子敏感至极,仅仅是毫无章法地直进直出,竟也将她肏得小泄了好几回。
偏两人对情事皆是一知半解,只当她是失了禁。
“啊…唔…”她羞赧得紧闭双眼,喉间溢出难耐的嘤咛。
桓靳却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意外——
他素来喜洁,她这般肆意尿在他身上,他竟毫无嫌恶之意。
相反,那温热清澈的液体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,抽插的力道越发凶狠。
拧眉失神的间隙,精关骤然松懈,滚烫的精液酣畅淋漓地全数射进她紧嫩的花径深处。
那灼热的液体喷涌了足足十几息,激得沈持盈又是一阵痉挛。
嫩穴抽搐着绞紧肉茎,似要攫取出最后一点阳精。
桓靳舒爽得头皮发麻,仰头沉沉粗喘,又重新深顶起来。
刚破瓜便被肏得接连泄身,沈持盈实在不堪重负,眼前白光阵阵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可每当她意识模糊之际,又被那凶悍的顶弄硬生生肏醒。
不知不觉间,花腔又被灌进三四回精,小腹酸胀得几乎要炸开。
她断断续续地娇声求饶:“别…呜呜…好胀了…停下罢…”
桓靳却眯眸紧盯着她,眼底猩红更甚,嗓音沙哑得可怕:“你既敢前来,合该料到该承受什么。”
他由始至终未点破她下药之事,反倒借她“失禁”弄湿书信为由,冷着脸训斥一番。
随后将她身子翻过去,边后入肏她,边抬手扇她雪白的臀瓣。
“啪啪”清脆的掌掴声在书房内回荡,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曲淫靡的交响。
沈持盈委屈得直掉眼泪,心虚与懊悔交加——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