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体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深冬夜里,桓靳却觉体内燥热翻涌,心底腾起股压不住的戾气,只恨不得就此掐死她得了。
她这副身子本就难以再孕,竟还敢乱碰这些污糟东西!
可他也清楚,沈持盈压根不知她自己身体的底细,他只得强压下翻腾的怒火。
“你身为中宫皇后,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邀宠,传出去,莫说你这张脸,便是朕的颜面都要被你丢尽。”
沈持盈面色一白,讪讪地垂下眼睫。
她这不是担心,时隔数月不曾同房,难免会生疏嘛。
况且,她也不是初次用这暖情香,此前数次他都不曾察觉,怎么偏偏今日就发现了呢?
“陛下息怒…”她顶着男人锐利的目光,软软地挨蹭过去。
“这香是臣妾特意让太医院调制的,并无害处,只是助兴…啊!”
她话未说完,桓靳竟猛将她一把推开,径直下榻,分明是要拂袖而去。
“陛下!”沈持盈忙不迭支起身子,想要追上去挽留。
奈何受催情香影响,她浑身酥软得如同抽了筋骨,竟连下榻的力气都使不上。
所幸桓靳并未离去,而是大步流星走到窗边,抬手“砰”地推开雕花窗棂。
刺骨寒风裹着碎雪呼啸而入,冻得沈持盈一个激灵,她慌忙将身子蜷进大红锦被里。
桓靳折返回来,又将床帐掀开挂在两侧的金钩上,任穿堂风吹散榻间甜腻的熏香。
他动作不紧不慢,偏身下那处却硬如铁杵,将玄色常服顶起突兀而狰狞的轮廓。
沈持盈看得面红耳赤,悄悄咽了口唾沫。
这…也是她非要燃香的缘由之一。
她久未承欢,骤然被他这巨物捅开,定会痛极。
约莫等了半刻钟,沈持盈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臣妾好冷,陛下还是把窗关上罢?”
她又嗫嚅着补充:“这香当真无害的……”
“‘是药三分毒’的道理,皇后难道没听说过?”桓靳眼底血色翻涌,呼吸愈发粗重。
他下体胀痛如裂,浑身滚烫似焚,索性抬手一把扯开襟口。
锦帛撕裂声中,紧实流畅的胸膛与腹肌袒露而出,汗珠顺着他肌肉线条滚落。
沈持盈被他这架势慑住,再不敢多言。
奈何她自个儿也吸入不少香,身下那股难耐的空虚与痒意正层层堆叠,越积越凶。
她悄悄将双腿绞紧,暗自用力夹磨,带起股憋尿般的快意。
这细微的快慰却如同隔靴搔痒,无法满足最深处的渴求。
“嗯…”沈持盈咬紧唇瓣,却仍有细碎娇吟从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