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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风雪渐急,拍打着窗棂发出簌簌声响,气氛更显沉冷萧肃。
沈持盈手脚冰凉得几乎失去知觉,却仍撑着御案边缘,缓缓站定。
她停在御案前,隔着几摞高高堆叠的奏折,望向那个低头批阅、将她视作无物的帝王。
深吸口气,她厚着脸皮,娇声耍赖:“既然陛下说不会再踏入坤宁宫半步,那臣妾便搬来乾清宫罢!”
桓靳批阅奏折的手微微一僵。
旋即,竟被她这厚颜无耻的提议气笑了。
他继续提笔蘸墨,声音冷淡:“你当乾清宫是什么地方?你个欺君罪妇,也配与朕同住?”
这番话如冰锥般刺来,沈持盈浑身一颤。
她悻悻咬唇,嗓音放得更软:“乾清宫不行,那东西六宫,任意挑一处也可以呀。”
“陛下不去坤宁宫,臣妾不住坤宁宫总行了罢?”
“你这般自欺欺人有何意思?”桓靳笔尖未停,连眼皮都没抬,“朕介怀的,难道是坤宁宫这地方?”
略顿了下,他强压下心口的刺痛,一字一句:“朕不想见的,是你,沈持盈。”
这般毫不留情的斥责,像鞭子狠狠抽在沈持盈脸上。
她脸色白了白,胸口也因莫大的难堪与羞愤而窒痛。
可她知今时不同往日,只能垂下眼睫,装作没听见。
她索性破釜沉舟,指尖颤抖着,却异常坚定地解开雪青色长袄侧襟的盘扣。
一颗、两颗……
外袍滑落肩头,露出里面玉白色的中衣。
桓靳眸光骤然一沉,寒意更深,“你做什么?给朕住手!”
沈持盈动作不停,又去解中衣的系带,手指因寒冷和恐惧而有些僵硬,却仍执拗地继续着。
中衣褪下,接着是贴身的藕粉色小衣。
最后,连软缎亵裤也顺着纤腿滑落,褪至脚踝处。
桓靳半眯起眼,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。
冬日严寒,御书房地龙虽烧着,却远不及坤宁宫那般暖意融融。
寒气瞬间侵袭赤裸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沈持盈咬着下唇,双臂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,却依然固执地站在原地,将自己的身子完全展露在他面前。
以他的性子,绝不可能对她的身子毫无反应。
他也绝不会在她赤身裸体、毫无遮蔽的时候,让外人踏入这间御书房。
桓靳下颚紧紧绷着,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与漠然。
可他那骤然变沉的鼻息,骗不了人。
他看着沈持盈瑟瑟发抖却强作镇定的模样,看着这具他曾无数次疼爱的雪白娇躯,喉结狠狠滚动。
胸腔里翻涌着滔天暴怒、蚀骨酸痛,还有连他自己都鄙夷唾弃的欲望与悸动。
“给朕把衣衫穿好!”桓靳咬牙切齿地斥道,声音里压抑着风暴,“朕看你是……”
“陛下!”沈持盈猛地出声打断,她不愿再听下去。
趁着桓靳微有分神的刹那,她猛地扑过去,冰冷的小手握住他腰间玉带的一角。
她用尽全力一扯——
玉带应声松脱,明黄外袍瞬间散开,露出里面的素色里衣。
桓靳猝不及防,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