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、陛下…轻些…”她侧过脸，泪混着汗沾散落的鬓发，狼狈地贴在案面上。

她受到内那依旧地杵着，便摇晃着，用小吃力地吞吐，引得他间溢压抑的闷哼。

“盈儿生来…生来就是要给陛下赏玩的…陛下怎么画都行…”

他暴地撬开她的齿关，掠夺她的呼，将所有的呜咽和都吞吃腹。

他宽大的手掌又掐住沈持盈的腰肢，迫使她迎合他更的犯。

“啊啊…”沈持盈被得一颤一颤，尖锐的饱胀快传遍四肢百骸，她接连小死好几回。

笔尖带着冰冷粘腻的，毫不留情地碾过她雪白绵的脯，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更的战栗。

龙首次次戳媚最，将芯撞得烂不堪，捣“咕叽咕叽”的响。

桓靳自己也说不清。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，让她直直面对着他。

“陛、陛下…”沈持盈被吓得泪朦胧，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，却被他的大掌死死住。

剧烈的刺痛让他呼一滞，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撕扯他的心脏，痛得他前发黑。

思及此，桓靳恍神须臾。

他竟抓起方才落在一旁、笔尖仍蘸满朱红墨的御笔，愤般在她上胡地涂画起来！

是对她同样孤苦世的可悲共鸣？

“陛下的这般长…盈儿…盈儿的小都能吞下呢！”

就在这时，沈持盈忍着的冰凉和下的酸麻，撑起，颤巍巍伸臂环住他汗的脖颈。

理智彻底崩断，他猛地低，狠狠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
“住！”桓靳只觉自己快被她疯了，眸中猩红更。

沈持盈语，只能呜咽着将最卑微的筹码抛：“这世间…盈儿唯一的亲人就只有陛下…只有陛下这个丈夫了…”

“这就受不住了？”桓靳勾起抹残忍的冷笑，“方才不是说，朕想如何你都成？”

是恨？是怜？

沈持盈不由呆住，尚未看清他底翻腾的惊涛骇浪，便觉一凉——

偏下是冰冷硌人的御案，将她两颗的尖磨得生疼。

这血，瞬间勾连起他心底最沉痛的记忆。

“陛、陛下画得真好…”她边说边着。

“陛下就疼疼盈儿罢！”

不是亲吻，是啃噬，是侵略，是惩罚。

“盈儿知错了…真的知错了…”

偏巧这时，门外由远及近响起沉稳的脚步声。

这番话，像把生锈的钝刀，狠狠桓靳心最柔，又反复搅动。

黎胜隔着闭的殿门，小心翼翼地朝里通传：“启禀圣上，锦衣卫指挥使齐大人求见！”

还是对他自己无力斩断这孽缘的愤怒？

她将沾满泪的小脸贴上他偾张的肌，怯生生地蹭了蹭，绞尽脑搜刮着能取悦他的话：

这画面太过目惊心，桓靳先是一怔，心骤然漏半拍，动作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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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红刺目的墨迹在她凝脂般的雪肤上蜿蜒绽开，竟像一滩淋漓的鲜血，覆盖在她心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