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你心里有别人，哪怕你恨朕骨…都没关系。”

沈持盈另只手也攥成拳，疯狂地捶打他的膛和肩膀。

她每一下都用尽全力，像是要砸碎这堵禁锢着她的墙。

“放开！你快放开我！混！”

他不容挣脱地拉到自己边，心疼地轻吻她泛红的掌心。

她双也发狠地踢蹬起来，脚踝撞上他结实的健躯，疼得自己一哆嗦，却仍不肯停。

这才是他的盈儿，是他失而复得的妻。

沈持盈却愈发脊背发凉，只觉得他这模样，比往日的帝王震怒更让她畏惧。

沈持盈心漏半拍，被他这古怪的反应吓得忘了挣扎。

他眸底是不见底的黑，映着沈持盈愤怒的倒影。

“狗皇帝！我才不要跟你回去！”

不是泰殿那冰冷僵的焦尸。

不再是之前无意识的磨蹭，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研磨、挤压，甚至是有节奏地轻撞。

私密被侵犯的如此鲜明，伴随着他重的呼在耳畔，让她浑汗倒竖。

他下那早已如铁杵、胀痛裂的，也隔着彼此层层的衣，极侵略地，蹭着她双之间最的地带。

“盈儿，疼吗？”他哑声问，目光锁着她。

两人之间严丝合，不留一丝空隙。

她息着，咒骂着，泪混着怒火，让她看起来狼狈又鲜活。

可她的挣扎，她的愤怒，她这充满生命力的反抗，在桓靳这里，却像是世间最烈的药。

桓靳极了她这副模样。

仿佛这是世间最珍贵、最易碎的宝。

带起令人心悸的酥麻。

然后，桓靳伸手，稳稳握住了沈持盈那只还停在半空、微微发颤的小手。

“盈儿…”桓靳结剧烈地上下动，双眸赤红如血，翻涌着情与偏执织的骇人风暴。

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抱着，双臂猛地收，将她丰腴的，更亲密地压向自己。

“盈儿，给朕罢…”桓靳着，薄再次寻到她的耳垂，住轻轻啃咬。

说到此，桓靳略顿了下，斩钉截铁：“只要你还活着，只要你还在朕边就行。”

不是这五年来他噩梦中那个越来越模糊、越来越遥远的幻影。

沈持盈的捶打和踢蹬瞬间僵住，整个人如遭电击，难以置信地瞪大睛。

他只是缓缓转回，定定凝视着她因为悲愤和哭泣而涨红的小脸。

可一想到她这十几年来，日夜的提心吊胆，全是不该存在的，心底那恐惧也被怒火烧尽。

桓靳底的猩红迅速蔓延，一扭曲的、病态的满足与怜，疯狂滋长，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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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吧，盈儿，”他带着一近乎诡异的温柔与纵容，“只要你能消气，怎样都行。”

她会哭，会闹，会打他，会骂他，里有火，上有温度，是真真切切、活生生地在他怀里。

他声音低哑，却带着哀切的祈求，“这些年，朕想你想得快要疯了……”

这只手被他牢牢抓着，温的还在舐她的指尖，带来一阵阵战栗的。

不等她回应，桓靳又低下，一一，缓慢而又虔诚地吻遍她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