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回过神来，猛地用力挣扎几下，可依旧是徒劳无功。

沈持盈实在不知如何反驳，便着转移话题。

桓靳视线扫过这简陋的院墙，语气锐利如刀锋。

“陛下乃一国之君，却在这西北边疆之地久留…就不怕京师生变，朝堂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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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只是更专注地看着她，眸光邃而认真，一字一句：“盈儿，天塌下来，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
“想来，这些年，陛下边早已有了知情识趣的新人，才练这般哄人的手段罢？”

“陛下，可我…再也不想过那每日提心吊胆、只能仰人鼻息的日了。”

“盈儿，你如今蜗居在这座小院里，当真就不用担惊受怕吗？”

沈持盈本能地想回手，手腕却如同被铁箍锁住，动弹不得。

自从落民间，她才痛切地意识到，自己这张曾引以为傲的脸，是何等惹的拖累。

间像是被一极细的丝线勒住了，虽不致命，却让她闷得难受。

她抬起看他，眸中着泪光，“求您…放过我罢。”

他一句话，便戳中了她最的恐惧。

就好似这么多年，她兜兜转转，终究还是逃不他的手掌心。

半晌，沈持盈再次开，语气里带着真实的疲惫与恳求：

桓靳依旧握着她微凉柔的小手，指腹挲着她手背腻的肌肤。

沈持盈闻言一愣，旋即惊得杏眸圆睁，难以置信地望着他。

可他非但没松手，反倒将她的手握得更，目光沉如寒潭。

力不轻不重，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
“陛下如今，竟也会说这些甜言语来哄人了。”

沈持盈神讪讪，像只被住后颈的猫儿，颓然地垂下睫。

静默中，桓靳忽然伸手，准地攥住了她摆在膝上的小手。

沈持盈顿时语，眸光闪烁。

“盈儿，哪怕那孩当真是你所生，哪怕你心里还装着旁人，朕也全都不在意。”

羞恼加之下，沈持盈忍不住声刺他，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暧昧氛围。

这还是当年那个对她百般嫌弃、冷漠无情的帝王吗？

更别提那些蹲守在暗的地痞氓、登徒浪……

沈持盈呼微窒。

只要现在人前，哪怕她从到脚裹得严实，面覆纱巾，那些或惊艳、或探究、或邪的目光，总是如影随形。

沈持盈浑一颤，像是被到了一般，双颊后知后觉地漫上红。

即便后来在这小院安顿下来，还有总督府的特别关照，她也不敢轻易门。

方才那刻意营造的媚和哀凄，也瞬间褪得净净，只余下被看穿的无措。

“失了齐琰的庇护，你当真以为，仅凭你自己，便能带着幼女，在这西北边陲、龙蛇混杂之地安稳度日？”

院中一时寂静，只有秋风过老槐树，叶片相撞的沙沙声。

他的手掌宽大而燥，骨节分明，指腹有常年握笔持弓留下的薄茧。

桓靳心狠狠一，那熟悉的钝痛再次漫开。

他…莫不是中邪了？

然后，在她震惊的目光中，桓靳缓缓低下，将她的手拉到边，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