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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持盈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如泥,骨头缝里都浸着细碎的酥麻,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。
“我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她声音微颤,尾音绵长,娇软得似要滴下水来。
“盈儿怎会不懂?”桓靳沉声反问,腰腹往前一挺。
那硬梆梆、滚烫硕大的龟头,便重重顶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嫩肉上,碾磨着那道软嫩的花缝。
“昔年潜邸时,可是盈儿先来招惹朕的。”
桓靳特意放缓语速,一字一顿,咬得极重。
烛火在床帐外摇曳,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勾勒得愈发冷硬。
他特意重提旧事,就是要提醒沈持盈——他们夫妻的情分,是从潜邸时便开始的。
这份时间攒下的牵绊,远不是那个路边捡来的野丫头能比的。
偏沈持盈听见“潜邸”两个字,那些刻意遗忘的不堪回忆便翻涌而上。
她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温情,反倒生出更深的烦闷与怨怼。
但凡她早知道,他当初纯粹是图她的美色,她又何必顶着天大的风险,去冒认什么救命恩人?
说来可笑,哪怕到了今时今日,沈持盈心里也清楚得很。
以她当年那任人欺辱的处境,只有攀上他,才能跳出沈家那个吃人的泥潭。
可这丝毫不妨碍,她打心底里怨他、恨他。
他明知她不甚聪明,却还对她百般隐瞒,耍得她团团转!
“呃啊…疼!”
一股剧烈的酸胀骤然袭来,硬生生打断了沈持盈飘忽的思绪。
她那双潋滟杏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,泪珠挂在浓密的睫羽上,欲坠不坠,瞧着我见犹怜。
桓靳正扶着硬胀的肉柱,借着湿滑的力道,尝试着慢慢怼开那紧嫩湿润的穴口。
谁知他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刚挤进去半截,便被那穴口的软肉紧紧绞住。
进退两难。
那极致的紧涩,裹挟着惊人的吸力,绞得桓靳生疼,额角青筋暴起。
然而,这异乎寻常的紧窒,又让他怔了一瞬。
他原以为……她与齐琰是有过的。
自从寻到沈持盈,桓靳便命人将她这五年的过往,事无巨细,查了个底朝天。
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,最近一年里,齐琰与她的往来愈发频繁,动辄独处一室,一待就是数个时辰。
论君臣,齐琰狂悖无道,私藏皇后;论亲缘,更是兄夺弟妻,混账透顶。
但平心而论,这些年齐琰在躲避追查的同时,确实已极尽可能护好了沈持盈。
从未让她受过半点欺辱,更没让旁人染指过她半分。
推己及人,在桓靳看来,齐琰面对沈持盈,根本不可能把持得住。
翻阅那些密报时,桓靳便无法控制地臆想:齐琰是如何靠近她、亲吻她、抚摸她……
甚至压在她身上,肏开她的身子,将她撞得娇躯乱颤,逼她哭喊着求饶,再狠狠射进她体内……
那些不堪的画面,犹如淬了毒的刀,一寸寸凌迟着桓靳的心,让他痛不堪言。
可眼前的事实,却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床帐外,烛火“噼啪”爆了个灯花。
桓靳心腔重重一跳。
可奇怪的是,他并未因此而心生狂喜,反倒生出一股极深的忌惮。
沈持盈见他僵滞着不动,只当他是故意折磨她,越发恼得满面通红。
她捏紧拳头,一下一下推搡着锤打他的胸膛。
“你、你快拔出去!”
桓靳喉结艰难地滚了滚,试着缓缓往后撤。
奈何那湿热的穴口咬得极紧,像张小嘴死死箍住他的龟头。
吮吸绞拧,几乎要将他当场绞射。
桓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