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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也控制不住,他伸长臂,将她连人带浴巾一起,地、却又无比温柔地揽了自己的怀里。

母亲苏秀清五年前因病去世,从那天起,她的世界就彻底坍塌了。

但她还是用尽了全的力气,定地、清晰地、毫不犹豫地

如果可以的话,她也想……她也想,像一个正常人一样,堂堂正正地,活在光下。

床垫柔而富有弹,将她小小的温柔地托住,陷去一小块,是她从未验过的、如同躺在云端般的舒适。

他低下的呼落在她的发,用此生最郑重的语气,最后一次向她确认:

许久,许久,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,只剩下小猫似的、断断续续的噎。林才一下又一下地,轻柔地拍着她的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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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最后,女孩的哭声已经微不可闻,只剩下细瘦的肩膀在宽大的浴巾下剧烈地颤抖着。

她不敢抬去看他的睛,她怕,怕那里面盛满的温柔与定会让她彻底溺毙。

床单的大床上。

每次喝完酒,那个曾经也算得上是“家”的地方,就变成了修罗场。她只能逃,像一只惊惶的兔,躲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里,躲在冰冷的桥下,靠捡拾那些别人随手丢弃的瓶瓶罐罐,像沟里的老鼠一样,苟延残地养活自己。

她卸下了所有故作的防备,把脸他的,放声大哭。

“王晚,你再确定一次。真的,决定要跟我走了吗?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低沉,“选择了我,就再也没有回路了。你将告别过去的一切,好的,坏的,都将成为过往。”

女孩的先是本能地一僵,但在碰到他温实的膛,受到那平稳有力的心后,她那绷了数年的弦,终于“啪”的一声,彻底断裂。

长大。

她不想,再也不想腐烂在那个发臭的、不见天日的泥沼里了。

王晚把脸埋在他的,贪婪地呼着他净好闻的气息。

拉过一张椅,在床边坐下。他没有急着开盘问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用沉默给予她适应和息的空间。

“……不然……可能早就被打死了。”

父亲开始烂赌,酗酒,将输钱的怨气、生活的颓丧,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,尽数发在最弱小的她上。

那哭声压抑了太久太久,充满了无尽的委屈、恐惧与绝望。一声声,都像一把生了锈的小锤,带着血和泪,狠狠地凿在他的心上,响彻在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。

几分钟后,当女孩的情绪终于像退的海般平复下来,他才用一近乎陈述的、不带任何审判与压迫的语气,引导着她,听她用那嘶哑的、破碎的嗓音,断断续续地讲完了自己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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