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她對視幾秒，才倉皇地別過臉，聲音低啞：“你幫不了。”

葉辰翰被她的手和話音得渾僵，息變得比剛剛還要重。

她能覺到他體的緊繃，明顯在努力忍耐，還悄悄地顫抖著。

她悄悄伸手過去，輕柔地從他衣服下緣鑽進去，手掌就貼在他溫熱的肚上，一邊輕輕畫著圈。

葉辰翰已經覺全都快炸開了，神迷離，額頭上的汗越來越明顯。

林瑀晴卻再也沒打算放過他。她明白情積纍到這種程度，只會讓人越來越難受——可是這時候再被逗一下，才更有意思。

“有沒有比較好一點？”

體甚至忍不住微微抖動，兩夾得更緊，卻還是壓不住那要命的熱度。

葉辰翰回到位，臉蒼白，雙手緊緊摟著肚又趴下休息。

他的聲音沙啞，手心溫熱，整個人像是壓抑太久終於爆發的小狼狗，臉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。

每當林瑀晴的手指靠近一點，他的反應就更大，終於有一次手掌貼到褲頭邊，他再也忍不住，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
她聽得暗，手指還故意輕輕劃過他褲下方的隆起，受那燙手的度。

林瑀晴像個磨人的小妖，手指時不時往下游移，每碰到腰線就多停一會兒，甚至還有意無意壓在他褲頭邊緣。

葉辰翰猶豫了一下，但沒有說不要。

老師見他氣這麼差，皺著眉問：“葉辰翰，你是體不舒服嗎？要不要去醫護室請假？”

……

過了十幾分鐘才帶著一臉倦容、額頭滿是細汗慢悠悠地晃回教室。

葉辰翰咬牙搖頭：“老師，我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
他咬牙、幾乎有點惱羞成怒地說：“這火是妳引起的，妳得負責！”

她裝模作樣地溫柔問：“你剛剛去廁所那麼久，一定是肚不舒服對吧？不然我幫你肚，這樣會舒服一點。”

林瑀晴見他沒拒絕，嘴角又浮一絲壞壞的笑意。

“好，老師。”林瑀晴表面一臉乖巧，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住的彎了起來。

“這樣是不是舒服一點？還是不好啊？你到底哪裡難受嘛？”她明知故問，還佯裝擔心。

偶爾手掌往下靠近腹溝時，葉辰翰就氣、體顫一下，咬牙壓抑著從嚨溢的低：“……林瑀晴，妳……”

手指帶著顫抖，又急又狠地壓住，然後強行鬆開自己的褲腰帶，息著將林瑀晴的手往裡頭帶。

她心情越來越好，看他臉漸漸泛紅、呼變重。

每一次摸到，他低低地“嗯……”一聲，語氣裡全是被撩惹到極點的委屈和憋屈。

林瑀晴等周圍同學注意力都在黑板上，才輕輕偏過頭，湊近他耳邊，一邊用溫熱的氣息輕，一邊小聲問：“要不要我幫忙啊？”

老師見他樣不對，反而轉頭代林瑀晴：“你跟他同桌，這節課幫我注意一下，有什麼狀況記得及時來找老師。”

那句話像電一樣竄進他的耳朵，葉辰翰渾一顫，猛地抬起頭，本來疲憊的神一下變得又紅又亮，裡頭帶著說不清的委屈、憤怒和難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