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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柯没有再说话，只是猛地一个翻，将陈然重新压在了下。

这最后五个字，像一惊雷，在沈柯混沌的脑海里轰然炸响。

一大的、汹涌的情绪，从他心脏最涌，瞬间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在驯服她，可到来，被彻底驯服的，竟然是自己。

沈柯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的咙像是被堵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他不再是那个在上的主人了。
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之前所的一切，那些幼稚的试探，那些暴的占有，都像个天大的笑话。

沈柯猛地睁开了睛。他看着近在咫尺的、陈然那张平静而又认真的脸，那双灰紫的睛里，是全然的、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。

沈柯吻着陈然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，“再说一遍，你刚才说的话。”

哎，小柯被当狗玩，也是情理之中。

那不是狂喜，也不是动，而是一近乎被彻底救赎的觉。

而陈然，也前所未有地主动回应着他，她的像一株被暴雨浇的藤蔓，地缠绕着沈柯，与他一起，在这场情的风暴中，攀上一个又一个峰。

“你……”

作者碎碎念：

他从未想过，也从未敢想过，会从陈然的嘴里，听到这个词。

他低下，狠狠地吻住了陈然的嘴。这个吻充满了激、珍视，以及一近乎于崩溃的、全然的臣服。

为离开你，就等于杀了我。而为了不被他玷污，为了能净净地回来见你，我伤害了自己。我不后悔，沈柯。如果再来一次，我还是会这么。”

沈柯低吼一声，腰用力，将那早已再次的，毫不留情地、尽没了她致温的。

陈然环住他的脖，顺从地、清晰地重复了一遍。

这个沈柯从小到大，都未曾真正拥有过的东西。

“再说一遍。”

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陈然的名字，仿佛要将这两个字，刻自己的生命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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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以为，他们之间是占有与被占有，是掌控与被掌控。

“因为，我已经上你了。”

沈柯看着陈然，看着她中那片沉静的、仿佛能包容他所有不安与偏执的眸。

他不知疲倦地在陈然里驰骋，每一次撞击，都像是在宣告着他的新生。

“我你，沈柯。”

这一次，沈柯不再是为了发，也不再是为了占有。他是在用这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，来回应陈然的告白，来与她完成一场灵魂与的、最彻底的。

小然真的是零个真话，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