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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條:不可以、不可以!我判你技術性犯規!(2/5)

「啊、嗯。」

黃狗吠叫一聲,音量不大,不至於會嚇到其他客人的程度。

「怎麼樣,沃許先生覺得呢?」

經席依這麼一提,沃許才發現自己已經好一陣沒有想到家裡的事情了。無頭騎士那以死亡換取的榮耀、血統的重擔,在忙碌的日常之中被淡化了。

無頭騎士的瞳孔,可以捕捉死亡。

席依看向沃許,一臉困惑。沃許剛剛為止的笑容僵而停滯,目光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緊緊抓牢似的無法離開名為托托的狗上。

「沒有什麼辦法嗎?」席依捧著圓滾滾的臉頰眨

「嗯、嗯。教授他說了什麼?」

「沒說什麼,就稍微說了一下遇到沃許先生以前的事,還有到了這裡之後變開朗的事情。」席依笑嘻嘻地捧著臉頰看著沃許。

「就是那個、」席依雙手捧著咖啡杯,圓圓的睛直盯著沃許。「是因為什麼所以變開朗之類的?」

「呃,席依,怎麼了嗎?」

現在沃許裡,看到的便是如煙一般扭動搐的黑絲縷,在托托上爬行散佈的姿態,彷彿要把生命給拖進淵之中。不看過幾次死兆,沃許都無法適應這個能力。

剛剛的男服務生放下糕點,蹲了下來撫摸托托的頭。托托有氣無力地蹭著。男服務生緊皺眉頭,似乎很擔心托托的狀況。

「……」「……」

「但沃許先生不是會坐視不的人,對吧。」席依這次不是疑問,而是肯定句。「對沃許先生而言是一次又一次看起來一樣的死亡,但對當事人、呃,或該說當事狗,就不是這樣的,沃許先生也是這麼想的吧,不然早就麻木了。」

沃許差點被自己的嗆到,趕緊拿衛生紙掩住鼻。沃許差點反地回說是因為席依,但這樣想想也很奇怪啊,兩人一開始明明只有體關係,卻不知不覺越來越要好。

席依突然想起,沃許的這個表情她曾經見過:在兩人第一次見面,看見席依意外死的死兆時。

「因為大家都對待我很友善的關係。」沃許把目光從席依上移開,說標準答案。

「咦?覺得什麼?」

「打擾兩位用餐了。」服務生一個鞠躬後便離開了。

「汪!」

「這個、我也不清楚,只知牠越來越虛弱的樣,但給獸醫檢查又檢查不什麼病。」服務生嘆了氣。「也許是該到的時間快來了吧,年齡換算成人類也有八十幾歲了。」

沃許聽到後表情有些尷尬,放下手邊的咖啡杯。

沃許把咖啡喝完,清了清樓。

沃許若有所思地喝著咖啡,沉默不語,直到發現席依盯著他的視線。

「沃許先生看到了吧?」

「……這跟意外死的死兆不一樣,是自然死。沒辦法像我和妳第一次見面時涉些什麼。」沃許喃喃說,為了掩蓋情緒而開始吃起前的提拉米蘇。

「客人,餐點到齊了。托托,怎麼沒到休息室那裏吃飯呢?」

「嗯、嗯啊。」是我太明顯還是席依會讀我的表情啊?沃許苦笑。

正好,這時候一條老黃狗,剛好走過兩人桌邊,減緩了尷尬的氣氛。狗兒垂著耳朵,上的髮乾淨但沒有什麼光澤,沒神的瞳孔往上看著兩人。

「──哼嗯。但沃許先生是無法坐視不的人,對吧?」席依吃著糕,捧著臉微笑。

「……咳咳。」

「──咳咳!」

「……是、是沒錯,不過我也想不到應該些什麼。」沃許聳了聳肩,又是苦笑又是無奈的表情,輕輕地嘆了氣。「凡是生命都會有終結的時候,如果每一次都要閒事的話,只會越來越累而已。」

服務生抱起了老狗,把牠帶去休息室。

「哈哈哈,我就當作是說很好囉!咦?」

沃許這麼說,與其說是要說服對方,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一般。

「杜拉漢是拿死亡買賣權力的種族,我不希望自己跟家裡一樣冷血。」

「嗯、嗯。」席依微紅著臉,像是有點不服氣又像是鬆一氣似的喝著咖啡。自從佳惠對席依說沃許可能對席依有意思後,席依就常常陷這種微妙的氛圍之中。

這愛爾蘭的遠種族,自古以來便擁有可視死亡的能力,如何判讀、解釋死亡,似乎因個體而異,但每個無頭騎士在描述死亡近之時,都會這樣說:『死亡是漆黑的絲』。

「托托最近怎麼了嗎?」席依問。

見面的事唷!」席依想起早上與陳教授的對話,眨著睛說著。

「啊,托托!」席依摸著老狗的頭,笑著撫。托托是這家咖啡廳養的狗,似乎是剛剛那名服務生取的名字。「怎麼樣,最近好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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