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 他们像野兽一样失控

万西：“我懂了！你是omega，对吗？”她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，新奇地盯着他：“我第一次见到真实的omega……原来omega是这样的吗？”

“你觉得是什么样的？”克里斯抿唇一笑，“你想不想看我的精神体？”

“我们不是在上课吗……”她揪着平摊的书本的一角，克里斯微微挑眉：“劳逸结合。”

他催促：“你就说想不想看？”

万西用力点头。

“那你伸出手。”

万西乖乖捧出手，克里斯两手合住她的手，再松开万西的手心躺了一只直挺挺的猫头鹰，将将占满了她的手，蓬松的羽翼下身体源源不断散发热量，克里斯满脸柔情托起她的手小声道：“这是红角鸮，它是不是很像小麻雀？”

万西手轻轻颤起来，倒吸一口气，克里斯捏住她的手指轻轻摩挲：“它在睡觉……它喜欢你，在你手心它睡得更沉了。”

靠近她使omega感到一种安慰感，那种感觉就像alpha从信息素里获得安全感，omega有情热，有眷顾之情，大部分时间omega状态比alpha稳定，陌生的温暖突破生物基因层面的吸引，克里斯沉下身体靠在椅背上：“再呆一会吧，等下我就走了。”

万西屏息捧起小小的红角鸮，临摹它无规律的花纹和猫一样的小耳朵。

那缕淡淡的鸡蛋花香又来了，万西抬眼望向omega，他像他的精神体一样半阖眼呼吸放缓，万西心脏砰砰直跳，害怕他们听到她强烈的心跳被惊扰，结果书房里鸡蛋花香气越来越浓，浓到克里斯的光脑发出报警，惊醒的克里斯迅速从包里掏出信息素清新剂一通乱喷。

被吵醒的红角鸮躲在万西手里咕咕叫，像小哨子一样。克里斯冷静一会捏着太阳穴：“你房子的信息素警报关了？”

万西挠着跟她撒娇的红角鸮迟疑：“好像关过。”电光火石之间，她想起从搬进来那几天，和西里斯颠鸾倒凤信息素散逸的时候没事，阿道夫来三个人也没事……如果不是克里斯作为omega为了人身安全一直开着信息素警报，她都忘记这回事。

她没有信息素，她无法切身领悟到信息素传递的信息，以及它们带来的各方面影响。

除非分化成为alpha或omega，她不受信息素控制，不会陷入信息素结合带来的意乱情迷和深切绑定。

半晌克里斯自嘲一笑：“有时候我觉得alpha和omega像配种的品种猪一样。”

万西诧异万分，克里斯作为omega享受了多少优待同样承受隐形的枷锁。他叹了口气：“我要走了，后天我来上课，晚上我整理一下真题发给你。和你相处很愉快万西，希望我和红角鸮都是你的朋友。”

在克里斯婉拒她送客的短暂几分钟她想了很多，万西青春期也看过几本abo题材的小说，好像信息素的等级，乃至alpha和omega的匹配度，背景板工蜂一般的beta，omega人权问题是经久不衰的主题。

克里斯作为omega认为ao像品种猪。

品种猪，万西不断咀嚼这个词语，她想起星际社会史篇章隐晦描述的：abo社会分工就像先天的鸿沟一样，走上前线抛头颅抗击虫族的alpha，注定成为社会机器零部件的beta，承担安抚alpha甚至生育职能的omega。

第二分化性别和信息素等级是他们特色的阶级工具。

房门被敲响，阿道夫探出头：“西西……不对，他信息素失控了？”他脸色大变。

阿道夫眉头死死皱着回头开房屋消杀，他甚至能忍受alpha的信息素和他对抗，同样高等级的omega信息素对他吸引力是致命的，已经不能靠意志力抵抗，这是阿道夫最痛恨自己的一点，他会像野兽一样失控。

alpha也好，omega一样，都是被信息素控制的动物。

阿道夫强忍着蠢蠢欲动的发热，一头雾水的万西找到他缓缓靠近，不断确认他的情况：“阿道夫，你还好吗？”

“我不应该让omega来。”阿道夫懊悔地抱住她，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万西怀里，万西抚摸他的长发，不经意触碰到他后颈附近的皮肤小声惊呼：“你好烫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万西有点麻爪子，她蜷缩的手上下不能，阿道夫慢吞吞应声，作为医生，他应该告诉万西怎么帮他打抑制剂，作为追求者，他想和万西进行最原始的安抚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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