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演技差？”他反问，“在新国演得我都要相信了…”

“我就是因为有心，才要离开你！你对我的一切，好也好，坏也罢，都是你一厢情愿的！我对你没有任何你所想的那情！”她声嘶力竭地说着，泪又一次落下，“秦慎予，你应该知，我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！”

“昨天发生的一切，你忘了吗？这还不足以说明原因吗？”她阖上不再去及他的目光，“还有我的第一次…”

“是吗？你觉得我只是在吓你吗？”他冷笑着重复，“没有法律效力…戚素扬，在我想要你的那一刻，就已经把所有准备都好了。”他从书桌的屉里拿一叠纸递给她。

“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！我要回家。”说着她向门走去，秦慎予追上她，箍住，她挣扎着，泪洒落一脸，“放开我，秦慎予你放开我！”戚素扬想不通，决拒绝他的是她，为什么心痛的还是她。

“素扬，别离开我…”他乞求。

“抱歉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他，更没有恨过他，”他眸里的灯光细碎地反来，忧悒又无奈地喈吁一气，“我只恨他，把你从我边推开…”

秦慎予无言以对，昨天发生的一切是基于她还是基于被背叛的怒火，他已经分辨不清了，更不要说第一次。他乍然意识到，这两次的暴怒都指向同一个人，方耘。方耘一直占据她的心，不曾给他留一空隙。

“是！”戚素扬郑重地，心牵扯着疼得像针锥一样“我自始至终都很怕你！不然那天我为什么那么痛快就签协议，因为我怕你也会要去我一条胳膊！”她自嘲地笑笑，“我答应过你的也只是扮演…我演技太差！实在代不了角…”

“呵…”她笑了声，低下，一滴泪悄然飘下，果然，人在说谎的时候，心痛会给答案，“南柯一梦罢了，你还没醒吗？”她又抬起，无所畏惧地看向脸逐渐沉的秦慎予，继续，“有时候，我真希望你就是因为我爸爸的事在利用我报复他，这比你说的我更合理，更可信！”

“你框住我的那份协议，限制我的人自由和个人意愿，在法律上本不生效，你没有资格！”戚素扬义正言辞地反驳他。

“你还要用什么手段威胁我？我小姨夫吗？还是要开除哪位阿姨？这些都是你的事，跟我没有关系！”

戚素扬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目光凛凛地直视着他，“放我走！我要离开这里！”

有窗。置于此，就仿若穿越时空夹中，没有手机和手表，连时间都消失，她等了很久，沧海桑田那样久，门终于开了。

“离开？”秦慎予本来没想计较她的逃跑，但她太不受教化，不懂得见好就收，他的音更为幽冷，“离开我吗？戚素扬，你有心吗？”

“所以…无论是在新国还是回来，你对我一直都在演戏是吗？”他走近一步，垂下望着她的睛，低微地确认，试图找寻她的痕迹。

“为什么？”秦慎予看着她耸动的肩，消沉地追问，“我不你吗，”他想不通，用力扳过戚素扬的肩膀，双手捧着她的脸，底尽是哀伤，“告诉我，为什么不能是我？”

“跟我爸爸没关系！”她激烈地反驳，“是我！在魏晋家里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很怕你，我一直在躲你，都是我自己的决定，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，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淹没在啜泣声中，双手掩面背过去，“我明知不能走近你，可还是…”

“别这样…我你…”秦慎予沉在她颈侧，嗅着她肤上的甜香，双手在她上缓慢地游走。

“我不想再说这些，”他复又上那副森严的面，“既然签了协议，遵守就是你的义务！”

戚素扬接过，那几页正是她签下的那份合同，外加一份保密协议，她仔细研读着，关于他的一切都算违反保密协议，她要面临的是更加额的违约金。“你可以拿去咨询律师，看看到底合不合法。合同里的报酬，我都时打给你了，所以，还要走吗？”

她敌不过

“为什么不开灯？”秦慎予走来，将书桌上的台灯打开，夕的橙地，染开来，他又是那一副温情殷切的语调，着实令她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