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燕轻动，桌上鸳烛未尽，颜淮还未满足，但见颜衿的样也不忍心再继续折腾她，也不让木檀她们来收拾，将她搂在怀里温存睡去。

然而这份婚书在颜衿看来却是格外的刺，她一把丢开手中折准备将那婚书撕毁，可手指刚碰到帖，便被颜淮从后一把揽住。

“没有最好。”伸手将颜衿双手钳在，颜淮也不再拖延，用手臂固定住她的腰沉声：“我与你相伴相依十几年，若真要算来我们本就该是一对，我等你及笄等了数年，如今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，今日这你我便要了真夫妻。”

“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颜衿顿了一下又，“我们是兄妹。”

听到这句话颜衿顿时极为抗拒地摇着，颜淮见她摇心里还是有几分不悦，报复似地低下在她肩狠狠一咬。

击，那张帖从指间落，她看去那帖却是一张洒金婚书，上面用墨笔认认真真写了吉时祝语：“……愿永结鸾侍，相敬如宾，书作鸿笺，载明鸳谱，以告天地，以明先祖。此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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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衿整个人坐在颜淮怀中，她挨着颜淮的膛，能受到后人的呼有些急促，想来是自己撕毁帖的法令他到气愤，颜淮就这么抱着她，许久这才开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颜淮单跪在床上，用手揽住颜衿的腰肢让她贴在自己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低吻了下去，微凉的酒渡中，带着一丝香的甜腻，待得颜衿咽下中甜酒颜淮却并不打算离开。

“我们也可以夫妻。”

颜衿伸手想要阻止颜淮的一步动作，手指不小心勾开颜淮左肩的衣料，一条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肩上的伤疤，颜淮上伤疤不少颜衿自然知，可这条伤疤却像是刚结痂不久，被那些旧伤衬托着格外刺。

落款的名字她再熟悉不过——颜淮、颜衿。

颜衿忽地一咬住他的下，趁着颜淮吃痛的瞬间一把推开他的双手，颜衿顺势跪在床上，抓住那张婚书用尽最后力气将其撕成两半，完这些颜衿总算松了一气，可还不等她缓一缓，又被颜淮从后一把揽过。

“我没有！”颜衿忙移开神解释。

颜淮见颜衿动作忽然顿住，又见她双盯着自己的左肩，自己也看了肩上的新伤，比起一开始已经好了不少，他伸手抓着衣服将肩膀盖住轻声：“你瞧过多少次也知我上的伤早就数不清，在外打仗杀敌怎么可能一伤都没有，一小伤而已要不了命，而且要是因为这条伤疤让你犹豫起来，反倒显得我故意借此耍赖勾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