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娘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瞧了好一会儿，秦夫人倏地转朝着颜衿小声问，颜衿听秦夫人此话意有所指，她先是看了看侧秦夫人角的笑意，又看向颜淮与陆望舒，想起秦夫人曾说陆姨母擅箫，那想必陆望舒也从自己母亲那里学了不少。

“这样，”秦夫人站在原地略微想了想，忽然转超颜衿笑，“走，我们两人悄悄去看看。”

“打扰你们了？早知我和锦娘就先躲着了。”秦夫人笑着走上前，陆望舒回看见两人，她刚才专注于颜淮弹琴的指法，竟没有注意到秦夫人她们，一时急着起，却忘了自己坐的时间有些久，不由得晃了一下，颜淮见状顺势伸手用扇扶住她的手臂。

母女二人边说着话边走着，抬正看见守在门的奔戎弃毫两人。

“望舒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
“你姨母音律天分本就于我，她年轻时擅箫，而我擅琴，我们两姊妹素日里读书累了就一起合奏，她会琴艺倒也不怎么意外。”

“那锦娘也没有意见了。”

秦夫人与颜衿走在上，颜衿惦记着自己的《凤求凰》弹得总是差一，趁着这几日和陆望舒一起学琴，兴致正，便央着母亲指导自己几回。秦夫人见颜衿平日里只专心于绣读书这两个好，只偶尔想起来才去碰琴，现在竟主动要学琴，让人找自己年轻时用的古琴，带着她去琴亭，陆望舒这几日都在此练习，她们去了正好方便。

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地抱了手中的琴，颜衿收回目光轻声笑：“那在母亲看来，望舒和其他家的姑娘相比又如何呢？”

为此秦夫人还念叨着颜衿整日缠着自己麻烦，不过说是这么说，但明可见地心情好了不少，还专门每日找时间亲自教导陆望舒与颜衿的琴艺，只是没想到陆望舒的琴艺极，在颜衿看来甚至也就弱颜淮几分。

又走了几步，有碎玉垂珠的泠泠琴声传来，绕过半月屏风，便看见临亭中陆望舒端坐在琴案后，颜淮与她相对而坐，两人琴案之间放着一张四方香案，云山炉中香烟正缭缭四散。

刚才的琴音正自颜淮之手，他垂目抚琴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母亲与妹妹的到来，秦夫人和颜衿则停在不远，似乎不愿意打扰此时的两人。

让众人在外面候着，秦夫人同颜衿轻步往里面走去，小两侧梨开得正好，树枝互相错，形成了一天然的拱廊，走在上，轻枝盖雪，脚下碎琼绕履。

话音未落，颜淮指下琴音忽然了拍，他伸手住琴弦，起朝着秦夫人她们所在的方向拜：“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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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箫相奏，在众人中自然是天作之合。

刚才的事秦夫人两只睛瞧得一清二楚，秦夫人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，看看她又看向颜淮，脸上笑意更甚。

“回夫人，将军路过听见里面传来琴声，一时好奇便打算去瞧瞧，让我们在门候着呢。”弃毫说着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秦夫人后的颜衿，他们本来还以为里面待着的是颜衿，所以颜淮才会去，现在一看似乎是了什么误会。

“姨母。”陆望舒忙行礼轻声。

心，颜衿知她心里不好受，几乎日日都要陪着她好些时候，即使有时候秦夫人借故让她自己玩去，颜衿也要磨蹭上好一会儿这才离开。

“谨玉这几日除了请安连人影都瞧不见，怎么今日有空来这里？”秦夫人开问。

颜衿在秦夫人后抱着琴歪看向两人，她一就瞧见颜淮扇柄上的那枚扇坠，玉兰状的玉石晃得她有一瞬间的心慌，但随即又被颜淮对陆望舒的动作给引开了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