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瓷瓶在巧烟旁砸了个粉碎，颜衿几乎是要呼才能压下的颤抖，她抓着椅扶手，许久这才冷静下来：“这件事，决不能告诉表小，我同你今天的话也不准告诉其他人，知了吗？”

“到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！”颜衿猛地拍了一下旁桌，吓得巧烟几乎要跪趴在地上，只得着颜淮代过的颤声回答：“将军、将军说，即使今后表小嫁到颜家，要是、要是发、发现此事，也不能……不能让她将此事说去。”

巧烟说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吓得浑抖如筛糠，连忙跪下不敢声。

“兄长之前可否代过你们，他有意娶望舒的事情？”

看来了。”

问起巧烟被颜淮安排去泊州接陆望舒的事情，颜衿顺势故意绕了几个弯话，巧烟没有意识到，便被颜衿其实陆家本想打算再怎么也得让其中一个丫鬟陪着陆望舒，可巧烟他们早已得了颜淮安排，无论如何也得劝下陆家两个表兄，让他们答应陆望舒一人京。

“他都说了什么？”

被大小忽然叫住，巧烟一时不解，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她去了安静的偏屋，屋里只有她们两人，一时半会儿没有人来打扰。

见着这些议论声在颜家越来越大，连陆望舒本人也被秦夫人旁敲侧击地试探，颜衿隐隐觉得，颜淮是在故意这样，他想看自己最后会什么样的决定。

可既然如此，又为何当着众人这样，颜淮是在打算着什么？

“这、我、我……”

“虽然颜淮拿着你的死契，但不代表只有他才能置你们。”

颜衿在某一日得了机会，叫住被安排去照顾陆望舒的巧烟说话。

“是、是！”

“连儿都看来了。”

“表、表小到了颜家的第二天。”

颜衿没有立去质问颜淮，或者说当她要去找颜淮时，总被奔戎和弃毫用各各样的理由劝回，甚至秦夫人这边也不曾见过他，只是听秦夫人说，颜淮提过不久后陛下要对楠煌州一役的功臣们封赏，他想单独求一个恩典，秦夫人对颜衿说，颜淮或许是想求陛下赐婚。

“之前？他什么时候才说的此事。”

“、……”

颜衿本也以为，颜淮那日在听了她的话，又见她将鸾钗还回去终于愿意放手，此时又来了位陆望舒，窈窕淑女，君好逑，颜淮看上陆望舒并没有什么到意外，那时脱而的“不答应”不过是一时激动，没必要去究，甚至颜衿还觉得与其同别家利益牵扯，不如同自家人，至少彼此熟悉，不至于盲婚哑嫁。

颜衿瞧着前的巧烟，巧烟也是同木檀她们照顾自己的人之一，后来提到颜京的事情，巧烟才被颜淮从院里调走，只是后来颜边没有巧烟，她也没有被调回来。

“将、将军……之前没、没有代过。”

虽然还是有些心绪复杂，可至少颜衿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，然而颜淮却又在这个时候将鸾钗还了回来，几乎是在告诉颜衿，他并没有放弃。

si m i s h u wu. c o m

木檀见颜衿虽然这样问着，可并未有其他的反应，她毕竟见过这么多，自然是不信颜淮对颜衿暗中谋划这么久，怎么会见到陆望舒后便这么快就移情别恋，可这段时日颜淮几乎不加掩饰的动作，却又让木檀不得不那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