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臣女谨记。”

“只要示此，无需任何条件，本便允诺你提的任何一个要求，你可以把它当是本给你的保证。”

“衿斗胆想求一个真相，求当年父亲……定远将军颜准颜忠远之死的真相。”

“衿只得以此求得娘娘相信。”尽已经极力克制情绪，可泪还是止不住的，颜衿此刻心中只想着该如何保下颜家。

话还没说完便被皇后一把住手，她似乎也没想到颜衿后面会接上这些话，等反应过来立起打断：“你这孩，怎么能对自己说得这样毒的话来。”

“娘娘刚才金玉言，说可以答应衿任何一个要求。”

“此事与臣女家人无关，颜家对陛下娘娘忠心天地可鉴，娘娘仁慈，还望莫要牵扯颜家其他人。”

“你这孩……你这孩……”皇后看着颜衿，半是心疼半是慨叹地念了几句，忽然朝着她跪下作揖，“你哥哥这么多年谋远虑，就是不想让你们弟妹几人涉其中，毕竟你父亲……是季家欠你颜家太多。你放心，本不追究你，也不会追究颜家。”

“你……你既然会问这个问题，想必你哥哥已经告诉过你了。”

颜衿看着手里的丝绢，她刚才清晰地听见皇后那句“是季家欠你颜家太多”，倏而想起颜淮那日在亭中与她说过的话。

“娘娘是因为相信颜家，相信父亲和兄长，所以才不追究衿之罪，这已经是莫大的恩典，却又愿意另给衿这块手绢作凭，既然如此，衿也愿意相信娘娘。”

说完又听见皇后一声叹息：“衿，你惹了一个大麻烦呀。”

“可衿想从娘娘中亲耳知晓。”

“可你要让我如何相信。”

“你这是？”

“你如今想求什么？”

“但你也要答应本，此事绝不能从你中漏半个字。”

你死在里，颜家定要讨个说话，这让我如何代；若是放你回家去，又该如何保证你不会告知其他人。”

“你父亲、你哥哥赤胆忠心，为大齐上阵御敌多年，我怎会不信颜家，你只要向我保证答应不说去就好，哪里要你发后面这些毒誓。”

此时却见皇后起走向一旁，不一会儿便捧着一块手帕走来，她拉起颜衿的手，将手帕到颜衿手中：“本相信颜准此人，自然也相信为他女儿的你。你既然答应，定然不会言。”

“任何要求？”

分明此关系到颜家无数人的命，只要还在她手中就能保住颜家，重若千钧，但她却下定了决心一般，膝行几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将此捧向皇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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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衿满脸泪还来不及拭去，见皇后忽然朝自己行此大礼，早已震惊地僵在原地，更别说开回答，等反应过来时连忙伏地叩首：“臣女惶恐。”

“是。”皇后说完顿了一下又，“可你现在要是把此用了……”

听得此话，颜衿这才直起，她看向皇后目光定，举起右手发誓：“臣女颜衿对着天地神明颜家列祖列宗发誓，今日之事绝不提起半……若违此誓，天必殛之，魂断他乡，来世不宁——”

不由得了双拳，颜衿心情顿时跌到谷底，只得颤抖着声音哀求：“还请娘娘放颜家一条生路。”

小心翼翼直起接过那块手绢，上好的名贵丝绢上，凤印留下的鲜红印记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