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帮又如何，你最后不也是一样的？”

“我、我不会……”颜衿衣袖掩着嘴，小声嗫嚅，越说便越觉得发，夜里本该转凉的天气，此刻却觉背上冒着汗。

正要起离开，后抵住自己背的忽地又抵了一下，随即颜淮腰一，顿时惹得颜衿“啊呀”一声。

察觉到布料传来的冰凉意，颜淮低低笑了一声，轻轻舒了一忍耐许久的气，随即冲着颜衿：“衿娘，我觉得还是不够。”

一听到颜淮这话，颜衿猛地一颤，顿时又想起以前自己累极了哭求着还不被放过，不由得倒一冷气，随即杏圆瞪看着颜淮：“你敢！”

不解颜淮的动作，颜衿怪罪地回看向颜淮，却见他正直直盯着自己，眉簇似是在一直忍耐，神半是哀求半是可怜，语气不由得了几分：“衿娘，求你了，帮帮我吧。”

颜淮现在心里自信得很，如今颜衿这个样，自然不是以往那样纠结和抵为多，即使嘴里放着狠话，但她是不会离开，自己再求一求她便会心了。

“我现在被绑着，哪里还有法。”听见颜淮一声笑，颜衿珠转了转这才悄悄看向颜淮，但后者早就察觉到她的目光，旋即继续，“你先帮我一回，你也少累些不是。”

颜淮咬牙极力忍耐，呼也变得糙急促几分，他低沉着语气继续指导着颜衿动作，双手原本只是抓着衣带，到后面直接反抓着靠背，关节用力到泛白。

颜淮此刻本该是受制的一方，可他却能一步步用话语引导着颜衿的动作，十指颤抖着将颜淮的衣衫解开，颜衿咬着，不说脸上，连耳都已经红得快要滴血，她哪里会想着有一天自己会主动去这些事，可偏就是在颜淮的语气下，不由自主地听着他的指挥。

颜衿往后退了一坐在颜淮的大上，她目光有些慌地躲闪，只得一会儿看向旁边的樽，一会儿看向落地的烛台，一会儿看着榻上金线碎纹的布料，最后这才慢慢移到颜淮上。

“那到时候你可别哭哦。”

颜淮没有回答，只是将脚放回到榻下，他此时躺在颜衿下，唯有肩膀靠着榻的靠背勉撑起，微仰起，用着之前的语气求：“帮帮我吧衿娘。”

此回到颜淮忍不住声音，他着气，角也已经忍得发红，他趁着颜衿愣神松手的空挡，又一次屈起，颜衿顺势坐下去。

颜衿最是受不了被这样的神看着，但此时又几乎避无可避，忙用衣袖遮住发的脸：“你又不是没有法，还要、还要我帮、帮你什么。”

“我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