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抵是察觉谨玉表哥和锦娘之间有什么事瞒着，你也知，颜家那么大一个担如今独表哥一人撑着，姨母一直心疼不已，总想着帮他分忧，不想有所拖累。”

“您说什么？”

“可这与小有什么系。”

“母亲哪里的话，若我要是事事都说，您又要嫌我烦了。”

天气本还有些气，颜衿背上却顿时冷汗直冒，掩在衣袖中的双手握拳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，她微垂着，竟不敢抬看向母亲。

“从一州知府贬成这，唉……”

“虽然将军是主将，但此事一直都是由林知府统筹下令，更莫说太殿下后来亲临，将军中途赶去复命，若要说责任，自然是林知府大些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？”秦夫人问完不知怎的又叹了一气，“总归是长大了，心里藏了事也不愿意与父母说。”

“林知府的请罪折已经送到，兹事大，理说本不该轻饶，但是林知府为人事朝中皆有目共睹，所以以太殿下为首，众臣皆为其求情，陛下这才免了他的狱罪，只贬为国监丞。”

“这……我就不清楚了，锦娘自落遇险后便一时心神不定，如今这才堪堪好些，也不是开问事的好时机，”陆望舒说着牵住平妈妈的手，“还请妈妈多看着。”

“这我倒是听说过，名字叫林玉生，几年前娶了慕家的姑娘。”

陆望舒听见秦夫人忽而严肃下来的语气，连忙与平妈妈对了个神，见自己不便留下，于是找了由离开，平妈妈说着送她门，两人了厅一直走到门，陆望舒这才牵着平妈妈的手：“自从谨玉表哥奉旨前去苍州，我便察觉到姨母心中有事，只是不方便开，妈妈你一直陪着，可察觉了什么？”

听到奔戎这句话，秦夫人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气，颜衿连忙扶着她坐下，陆望舒在一旁却是思索了一番，开问：“可此事非同一般，再如何总得有人担下，是定了谁的责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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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衿连忙摇，随即看向奔戎：“陛下可说了此事如何置？”

“但总的来说，比获罪下狱好得多。”陆望舒宽，奔戎报完信不敢耽搁，连忙退了去，秦夫人倚着靠，一时间该为了颜淮升官兴，还是为他休职担心，一抬，又见颜衿坐在一旁沉思。

颜衿动作一滞，明显到连秦夫人都察觉到异样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怪不得什么？”

“我问你陛下除了封赏，可还罚了谨玉什么，”秦夫人说完见奔戎一脸不解，更是急切，“快说呀，有没有！”

“锦娘，过来。”秦夫人忽而开。

“谁心里没事，但憋太多了也不是好的。你哥哥还有你，因得你父亲，小小年纪便学着懂事，在我面前报喜不报忧，我只当故意看不见。可我怎么说也是你们亲娘，怀胎十月，怎么会看不来，你们两人避着我的那些小秘密，真当我不知？”

“有、有有有，”奔戎大抵是被颜淮受封的喜事冲昏了，秦夫人这一追问下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连忙开，“只是苍州山火一事，将军虽非主责，但毕竟是受命前去的主将，陛下命其休职一年，手下军中事务、事务，都暂时予乔将军负责。”

听到这里颜衿的神微闪，好在垂下眸没有人发觉到：“怪不得。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曾经听闻，苍……苍州新任知府，是兄长的好友。”

“我自然清楚。”

“我也不清楚，夫人也就是在听闻少爷前去苍州时念叨了一回他的伤，后续便从未与我提起相关的事。表小，您是觉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