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不再多留转离去，颜述一时手足无措，最后还是转去跟上祖爷爷。

“长您在瞧什么呢？”三姑笑着问。

祖爷爷又抓起桌上戒鞭，颜述立跪下拦在颜淮前：“老祖宗三思，谨玉之前就受了这么多回，如今再受，铁打的人也撑不住。家中众人尚不知此事，若打得被人发觉异样也不好解释，而且您就算气急了，也得想想锦娘，无论如何，到底是她的亲哥哥，被打成这样她见了心里怎么会好受？”

“我以往也受邀去过别家讲经说，但多是家中的夫人或者长辈们，极少瞧见年轻的姑娘愿意陪在一旁，更别说在抄写经文了。”长说完便问起颜衿抄的什么，颜衿小声回了，听闻颜衿抄的是祭神的佛经，长也来了兴致，随即又问了几句佛经，不过她问得浅显，颜衿经文读得虽少，但勉答得上来。

那位老夫人也是见过颜衿，不过她今日只是来客，见她手里忙着也不打搅，反倒是一起跟着来的那位长，见她们在这边说了半天，颜衿瞧着倒是一也没受影响，不免多瞧了她几。

难得有年轻人能回得上这些，长脸上笑意更甚，转对三姑笑：“没想到老太太家中竟有这般聪慧的姑娘，我原想着年轻人会觉着经文枯燥，不愿去读，没想到您家里的姑娘不仅读了，还有自己的见解，我见倒是个有机缘的。”

不等颜淮说话，祖爷爷将戒鞭掷在颜淮面前：“好好想想，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允许，不准去找锦娘。”

这段时日颜衿留在三姑屋里帮着她抄写经文，三姑自小熟读典籍，引经据典信手拈来，只是平日里无人与她说话，如今颜衿在屋里，闲时倒也有了说话的搭。

“让开！”

咬了牙，颜述想着自己挨便挨了，总不能再让颜淮又受一次，这时却是颜淮开了：“兄长还请让开，这是我该受的。”

”颜述惊讶得张大了嘴，接着更是急得上前抓住颜淮的肩膀。

鞭指在颜淮上，祖爷爷看着他满的伤，语气忍不住了下来：“你看看你自个儿的，可有几是好的，你难不成还要拖着这副去拼，你怎么拼？战场上刀剑无，你能活到现在全靠老天心善，怜你失父，此时无事，不代表将来无事，你现在说得倒是轻松，若万一真了意外，你要让锦娘怎么办？”

“谨玉只要锦娘，”颜淮看着颜述，直看得后者忍不住移开目光这又看向祖爷爷，“谨玉知自己如今的地位多因亡父遗恩，谨玉既然下定决心要娶锦娘，便不能为此影响父亲后名。谨玉愿意再从去拼一个可能，现在只求祖爷爷，求颜家列祖列宗能答应。”

“老祖宗！”

“你就别在这里逞能了！”

“你又有多少时间去拼，锦娘如今已经十八，你还要让她等你多久？”

“让开，”祖爷爷沉声，“我自己有把握。”

“……”

幼时因为秦夫人的喜好，颜父经常从外寻了不少话本故事，颜衿在母亲边自然有所涉及，再加上从小跟着颜淮，尚未到开蒙年纪便学了不少书，自己也看书，以是见识比同龄人些，正好接得住三姑的话。

这日三姑自小的手帕，唤王老太太的来客，同行的还有一位长，颜衿没有陪着说话，而是坐在一旁默默抄着经文。

“谦玉，让开。”

犹豫许久，颜述这才忍着站起，但还是在一旁专心瞧着，若是了什么事他也好及时手。

“你要拼，你又要如何去拼？如今又有什么机会给你去拼。”祖爷爷说着命颜淮褪去上衣，若说之前光是见到衣上沾血颜述已经看不下去，现在见了颜淮上伤痕，更是浑一阵寒噤。